話還沒有說完,便收到一記刀子眼。
白子墨立馬識趣的閉了嘴,“秦非絕,你不會吃醋了吧?”
“我吃哪門子醋?”秦非絕冷聲道。
沈凌音回府后,立馬去了繁花院,如歌和如畫剛煎好藥,放溫了,準備讓溫如蘭服下。
“我來吧!”
沈凌音接過如歌手里的碗,親自喂給母親喝。
溫如蘭這幾日已經適應了府里的生活,見到人也不會那么害怕了,只是神智依然不太清醒。
但勝在身子骨好了一些。
喝完一碗苦藥,如歌和如畫便扶著溫如蘭去休息。
沈凌音將劉媽叫了過來。
“劉媽,你知道我母親陪嫁的那間醫館不?叫回春堂!”
劉媽點了點頭。
“回春堂的胡大夫是什么來頭?”
這個問題,又考驗劉媽的手語能力了。
經過了幾天的磨合,她和如歌、如畫,以及沈凌音,都有了一套大家能看懂的手語交流。
但這個問題,還是有些難倒劉媽了。
“啊啊啊……”劉媽手舞足蹈盡量想表達什么,臉上還做著夸張的表情,她連續比劃了好幾遍。
沈凌音似懂非懂。
“你是說,胡大夫是溫家的人?是溫家派他在回春堂坐館的?”
劉媽連忙點頭,沖著沈凌音比了個大姆指。
小小姐是越來越聰明了。
其實沈凌音并不是真的看懂了劉媽的手語,而是自己早有猜測。
畢竟,能拿下四國醫術比賽的第三名,怎會甘愿在一個小小的醫館坐診?
這其中必有緣由。
既然是溫家,那這事就好辦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