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來回春堂是為了找她扎針的嗎?
說話間,沈凌音已經將針包掏了出來,見秦非絕仍舊沒有動作,她十分善解人意道,“王爺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我打從三歲起就開始學醫,在醫者的眼里,人的身體和動物的身體沒兩樣,王爺不必害羞!”
她自小在外祖家長大,外祖母在她三歲的時候就教她醫術,她什么場面沒見過?
扎針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沈凌音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秦非絕的臉更黑了。
這個女人是什么意思?
他看男人的身體就如同家常便飯?
就算他不喜歡沈凌音,但也不愿意自己的掛名妻子和別的男人有過接觸。
秦非絕的心里瞬間窩了一團火。
別扭了一會之后,秦非絕還是脫了衣服讓沈凌音替他扎針。
幾針下去,秦非絕只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扎到腿的時候,雖然不覺得痛,但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膝蓋處蔓延開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確實有點本事。
在過去的三年里,別說是酥麻感,他的腿就算是用鋸子鋸下來,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本王還要多久能站起來!”
“少則半年,多則一年吧!”沈凌音道。
秦非絕皺眉,“你上次不是說本王很快就能站起來嗎?”
沈凌音的嘴角抽了抽。
“我有說嗎?王爺可能聽錯了吧?”
她怎么能讓秦非絕這么快站起來?萬一這個男人腿好了之后翻臉不認人呢?
他們的婚期還有三個月呢。
誰知道這三個月里會不會有什么變故。
“是嗎?”
秦非絕將信將疑。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話不能全信。
“當然了,王爺不僅位高權重,還睿智精明,我對王爺的敬佩和崇拜有如滔滔江水,取之不盡,用之不完,小女子往后要靠王爺幫助的地方還多著呢!怎么可能欺騙王爺?”
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不得不說,這話秦非絕聽著還挺順耳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