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臉色大變。
崇光帝也嚇的臉色鐵青。
蔣芷嫣急忙大喝道,“沈凌音,你居然敢謀害殿下,來人,將沈凌音拖出去斬了!”
只要斬了沈凌音,她和秦非絕之間,就再無障礙了!
“太子妃請慎,皇上還在此,輪不到太子妃說話!”秦非絕坐在輪椅上,臉上依舊是一派鎮定。
似乎篤定了沈凌音一定不會失手。
“現在的情況還不夠明顯嗎?”蔣芷嫣氣急,秦非絕越是維護沈凌音,她就越是希望沈凌音去死。
晉王秦非辰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
他的后背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南宮璟讓他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一律維護沈凌音,但現在這種情況,他維護沈凌音,豈不是找死?
萬一讓父皇誤以為他和沈凌音是一伙的,那他別說是爭儲君之位了,只怕連王位都保不住了。
秦非辰權衡之后,果斷的選擇了閉嘴。
心里直罵南宮璟是想害死他。
皇上也立馬上前查看了太子秦非澈的情況,只見太子吐血之后,臉色比之前更加的慘白了,似乎隨時都要斷氣。
他怒不可遏,回頭,狠狠的指向沈凌音,“你對太子做了什么?”
白子墨深深替沈凌音捏了一把冷汗,他正要上前為沈凌音說些什么,卻見沈凌音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勢。
他不免又有些納悶了。
難不成沈凌音已經醫好了太子?
不可能啊!
他剛才一直和沈凌音在寢宮內,他是親眼看見沈凌音吃吃喝喝了一柱香時間,根本啥也沒做。
正當白子墨想不通之際,沈凌音面不改色的上前一步,“恭喜皇上,太子已經吐出了體內的部分毒血,只要再調息數日,便能恢復精氣神!”
咳……
白子墨險些栽倒。
若不是知道真相,光是看沈凌音這副之鑿鑿的模樣,他可能還真信了。
扎針?
根本沒有的事!
秦非絕也微微擰了一下眉,旁人光顧著太子的病情,自然不會去注意寢宮中的細節,而他卻注意到了,剛才擺在東南角的那兩碟點心被吃光了,茶壺里上好的茶,也被喝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