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了,我夫人根本沒有中毒,現在脈也診了,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沈靖看著他們二人沉默不語,再加上梅姨娘之前說過,這毒不是普通大夫能查出來的。
因此,他篤定胡青衣和白子墨根本沒診出溫如蘭所中之毒。
梅姨娘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還擔心以胡青衣和白子墨的醫術,興許能查出來,看來,是她多慮了。
想到這里,梅姨娘也上前一步,沖著沈凌音道,“大小姐,現在脈也診過了,既然你娘沒有中毒,你也應該履行你的承諾,從今天起,不得再過問國公府的任何事!”
她說罷,看向沈凌音握在手中的那一疊地契。
痛失了左膀右臂,拿回地契,她也不虧!
沈靖被梅姨娘這么一提醒,伸手就要去奪回地契,卻被沈凌音避開了。
“慢著,先聽聽兩位大夫怎么說!”
胡青衣眉心緊擰,他沉聲開口,“國公夫人確實是被人毒啞了,只不過,在下才疏學淺,并未見過這種毒!”
胡青衣剛才沒有說話,是因為他從未見過這種毒。
他自問醫術了得,卻說不出這種毒的毒性和出處。
心中覺得慚愧。
沈靖聽后,不禁在心里狂喜,既然說不出毒性和出處,他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梅姨娘也暗暗抿了抿唇,似乎沈凌音手中的那一疊地契已經是她的東西了。
就連梁大人都大失所望,正準備一音定錘,白子墨上前一步,沉聲道,“國公夫人的確是被毒啞了,她所中之毒并不是普通毒藥,更不是大良之物……”
沈靖不滿道,“不是大良之物?我看這話就是你們編出來的,我夫人根本沒有中毒……”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凌音冷冷打斷了他,她接著白子墨的話繼續說道,“此毒產自大楚,毒性霸道,無色無味,入喉即入五臟六腑,不易察覺!”
白子墨側目,又接著沈凌音的話,“服少量能將人毒啞,若是服大量,能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