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音還沒來得及回話,秦非絕便冷冷道,“她沒事,不勞閣下費心!”
沈凌音的嘴角抽了抽,急忙從秦非絕的腿上起來,這貨今天吃錯藥了?火氣這么大?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吃醋呢!
“我沒事,多謝這位公子!”沈凌音這才看清剛才想扶她一把的男人。
此人生的高大,眉眼略顯深遂,面容異常俊美,他的俊美又與秦非絕的俊美不同。
秦非絕是冷傲。
而面前的這位男子,則是帶著野性的俊美。
對于秦非絕的冷冷語,男子絲毫不介意,反而爽朗大笑了起來,“美人,后會有期!”
男子走后,沈凌音問秦非絕,“你們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那男子分明是沖著秦非絕來的,說不認(rèn)識誰信?
但秦非絕不想說,沈凌音也懶的多問。
身后那名喝斥的婢女見沈凌音還沒有讓道,跋扈的上前,準(zhǔn)備再次推沈凌音一把,卻對上一雙冰冷至極的眼睛。
婢女嚇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腳后跟正好踩在她嘴里那位郡主的腳尖。
“啊啊啊!”嘉樂郡主疼的失聲尖叫了起來,用力將婢女推開,“要死了,開道都不會,本郡主要你何用?”
婢女嚇的臉色慘白,連忙將責(zé)任全都推到沈凌音和秦非絕的身上,“郡主息怒,不關(guān)奴婢的事,是他們二人不肯讓道!”
嘉樂郡主正欲教訓(xùn)沈凌音和秦非絕,剛對上秦非絕的眼神,到嘴的話愣是嚇咽了回去。
這人的氣場好強大。
雖然他此時坐在輪椅上,但也絲毫不減他周身的威壓。
像極了她自小愛慕的那位寒王!
不,寒王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定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想到這里,嘉樂郡主冷哼一聲,“原來是一個丑八怪和一個殘廢,本郡主今天就放過你們了!”
說罷,她昂著頭便走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拍賣場。
為了兩個不相干的人,耽誤了她拍下寒鐵石就得不償失了。
賞梅宴那天,她得了風(fēng)寒沒有去,卻不曾想,就這么一次缺席,寒王就被賜婚了,若是她當(dāng)時在場的話,她說什么也要阻止皇上賜下這門婚事。
她要趕在寒王成親之前拿到寒鐵石討好寒王,說不定寒王就回心轉(zhuǎn)意,和沈凌音退婚,轉(zhuǎn)而娶她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