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沈耀陽輸了三十萬兩銀子?”沈靖故作震驚的瞪圓了雙眼,嘴里罵道,“這個不爭氣的,我沈靖沒有這樣的兒子……”
沈凌音懶的聽他廢話,冷冷的打斷了沈靖的顧左右而其他,“沈家有多少銀子?拿出來,先救沈耀陽!”
“什么?你要拿錢去救沈耀陽?那可是三十萬兩啊,就算是賣了沈國公府也湊不夠三十萬兩!”
沈靖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自從沈凌音拿走回春堂之后,府里的收入就縮減的厲害,他的生活質量也大不如從前,若不是巧娘聰明,留有后招,只怕他們現在連吃飯都是問題了。
沈耀陽若是個有出息的,他或許還會考慮拿錢出來救他,但沈耀陽向來是個不學無術的。
這次賭博欠了三十萬兩,說不定下回水漲船高,就要欠下五十萬兩了。
與其留著這個禍害給自己添堵,還不如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之前的高僧說的沒錯,溫如蘭生來就是克他的。
生的女兒不省心,生的兒子更是惹事生非。
還是巧娘好,生的女兒蕙質蘭心,還被晉王看上,說不定往后就是晉王妃了,往后就能帶著全家飛黃騰達了。
兒子沈耀輝在涼州書院也是佼佼者,聽聞這次結業考試還考了書院的第二名,過不久就要舉行科舉了,沈靖相信沈耀輝一定能在科舉中大放異彩,說不定還能高中狀元。
到時候自己就是狀元爹了!
這么一想,沈靖越發的嫌棄沈凌音和沈耀陽了。
“沈耀陽是你的親生兒子,你不救他,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沈凌音冷冷的看著沈靖。
她怎會不知道沈靖心里在想什么。
來時的路上她就知道她在沈靖這里討不到好,但是,她心中還是懷著一絲期望的。
期望這個父親還有一點良知,對他們兄妹倆還顧念一點骨肉之情。
如今看來,是她癡心妄想了。
沈靖的眼神閃了閃道,“不是我不救他,是我實在沒有銀子了,你不是拿了回春堂去嗎?要不,把回春堂賣了吧,回春堂可值不少銀子!”
“就算要賣回春堂,那也得找到買家,三天的時間,我上哪里去找買家?”
“你若是肯賣出來,爹來想辦法,保證賣個好價錢!”沈靖眼珠子一轉,臉上揚起了一絲討好的笑意。
“能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