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穿著素色衣裳,五官精致絕美,雖板著一張臉,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反而越發顯得她出塵脫俗,猶如不可褻瀆的名畫。
秦非辰想到近來京城中的那些流蜚語,大家有意無意的議論沈凌音上次在賞梅宴上的穿著打扮。
他之前只覺得是旁人夸大其辭。
今天才發現,沈凌音遠比他們嘴里所說的更加引人注目。
沈耀陽見狀,趕緊上前認錯,“爹,娘,我知道錯了,這次的事真不怪我,我是被人陷害的,誰知道他們會賭這么大……”
話沒說完,‘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耳光就賞在了沈耀陽的臉上。
沈靖看著他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一看見這個兒子,他就想到那三十萬兩的贖金。
原先以為是大春設的局,但剛才晉王帶人進來的時候,他就明白,大春哪里有這個本事去設這么大的局?
分明就是沈耀陽自己搞出來的事!
賤人生的兒子,果然是廢物!
沈耀陽的那一聲‘娘’,差點把沈凌音給叫吐了,這聲‘娘’無疑是對著梅姨娘叫的。
她怒其不爭的看著沈耀陽,真想上前也給他一個耳光。
梅姨娘趕緊打圓場,拉住沈靖勸道,“老爺,算了,耀陽也是一時糊涂,他如今已經知道錯了,老爺就給他一次機會吧,再說了,耀陽年紀還小,再過幾年就懂事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是勾起了沈靖的天雷地火,他怒道,“他還小?他都十八了,耀輝才十七,耀輝比他懂事多少,強多少倍?若不是為了他,耀輝犯得著跑到涼州那種破地方去念書么?”
梅姨娘聽沈靖夸自己的兒子,心里樂開了花,可表面仍勸道,“耀輝是弟弟,理應多幫著哥哥,老爺就別再提這事了!”
讓沈耀輝陪著沈耀陽去涼州念書,是她的主意。
她為的就是讓兩人時刻在一起,這樣的話,沈靖就會時常拿兩人來作比較。
這么一比,就更顯得沈耀陽無用至極。
對這個嫡長子失望透頂之后,總會徹底放棄,最后踢出沈家的大門!
“耀輝去涼州念書,又不是我叫他去的,是他自己想過去,怎么又怪到我的頭上來了?”沈耀陽趕緊躲到梅姨娘的身后,嘴里嘀嘀咕咕道。
沈凌音真想上前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