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殿下在偏房等安平縣主!”
“知道了,你下去給本宮做些吃的,本宮有些餓了!”
“是!”
柳眉離開之后,蔣芷嫣便悄悄出了房間,雖然外頭有侍衛(wèi)守著,但她想在東宮避開侍衛(wèi),也不是什么難事。
來到太子寢宮附近的偏房,蔣芷嫣想也沒想,就直接推門進去。
秦非絕正在燈下翻閱兵書。
燈光打在他的側(cè)臉上,映襯出他的輪廓,高挺的鼻梁、涼薄的唇瓣,無一不在張顯著這個男人的俊美和冷酷。
越是美的不能接近的東西,就越是讓人著迷。
秦非絕自然知道有人進來了,他眉頭擰成了川字,淡漠開口,“太子妃請自重!”
蔣芷嫣此時已經(jīng)魔怔。
她的嘴角含著笑,一步一步的朝著秦非絕走去,她每走一步,就褪下一件衣裳,直到脫得只剩下貼身的肚兜,這才停了下來。
她伏在秦非絕的腿邊,瀲艷秋波深情款款的看著秦非絕。
“非絕,我美嗎?”
秦非絕早就將頭別過一邊。
他的臉上泛著冷意。
在太子寢宮的時候,他就懷疑她懷孕是假的。
現(xiàn)在,蔣芷嫣送上門來,秦非絕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
“太子妃又何必問?”
“非絕,你轉(zhuǎn)過頭來看我一眼,你忘了我們也曾琴瑟和鳴,也曾兩情相悅嗎?你說過我是你心中的理想妻子,你還說你愿意娶我……”
“夠了!出去!”秦非絕冷冷的打斷了蔣芷嫣的話。
蔣芷嫣越是說這些,他就越是覺得惡心。
蔣芷嫣難過的哭了起來。
這次的哭,不是裝的,而是真的難過。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蔣芷嫣一把抱住秦非絕,“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只要我懷上你的孩子,這大良的江山就是我們的!”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
“我知道,非絕,求求你了,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纏著你了,好不好?”
她傷心欲絕的哭著,不停的用自己溫?zé)岬纳眢w蹭著秦非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