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十個月,三個月過后,她就編不下去了。
“沈凌音,你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夫君心里裝著別的女人,還和別的女人在幽會嗎?”即便知道自己已經(jīng)輸了,蔣芷嫣還不忘反擊一手。
“介意啊!”沈凌音回頭怒斥秦非絕,小臉一本正經(jīng)的,“王爺,你也真是的,這么一個身材火辣的大美人送上門來,你怎么能視而不見呢?去青樓嫖還要花銀子呢,這種不要錢的買賣多劃算呀!”
秦非絕無語的抿唇。
這個女人的嘴巴簡直比毒筍還損!
罵人不帶臟字,還偏罵的人無法反駁。
蔣芷嫣已是氣的發(fā)狂。
她一向是京城中最高貴的第一才女,今天卻被人說成是最低等的妓女,可她偏偏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沈凌音,今天的事,本宮會牢牢記在心里!”
蔣芷嫣說罷,再也沒有臉停留,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傳來沈凌音清脆的聲音,“下回還有這么好的買賣太子妃提前支會我一聲,我家王爺不需要,可這世上還有千千萬萬的人需要嘛,別浪費了!”
蔣芷嫣的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房門甩上,一只手重重的扯住沈凌音的手腕,沈凌音驚呼一聲,便跌坐在了秦非絕的大腿上。
這不是她第一次坐秦非絕的大腿。
但剛才經(jīng)歷了那些事,這一坐,就顯得尷尬極了。
“怎么?吃醋了?”秦非絕低沉的嗓音在沈凌音的耳邊響起。
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沈凌音忍不住打了個顫,心里腹誹,這個男人就是個妖孽,難怪把蔣芷嫣迷的神魂顛倒的。
“王爺別忘了,我們之間只是交易,何來的吃醋?我不過是看蔣芷嫣不順眼罷了!”
“是嗎?”
“不然王爺以為呢?”
秦非絕看沈凌音的眼中并沒有玩笑之意,便知她所說的都是真的。
他瞬間覺得興致全無,立馬松開了沈凌音的手,冷冷道,“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