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凌蕓早早就起床了，坐在銅鏡前化妝。

冬兒替她綰了個飛仙髻。

正要在發髻上插上金蝶流蘇步搖、珍珠花鈿。

卻被沈凌蕓制止了，她隨手拿了一支素白的玉簪子往發髻上一簪。

“好看嗎？”

冬兒愣了一下，臉上微有難色，“好看是好看，但只用一根簪子，也太素了吧？”

“你懂什么？”

沈凌蕓揚唇一笑。

看著銅鏡里那張青春秀麗的臉。

想起上次的賞梅宴。

下意識的拿自己和沈凌音比。

今天的妝容她可是下了十足的功夫，雖是淡妝，但卻將她的優點襯托的極為顯眼，容貌也不止提高了一個層次。

她越看銅鏡中的自己就越是滿意。

甚至腦補出了她前去德藝院時的高光時刻。

“可是，小姐上回不是已經參加過德藝院的考核了嗎？還拿了第三名，怎么今天還要去參加？”冬兒不解問道。

“我可不是去參加考核的，我是去看沈凌音出丑的！”

沈凌蕓在大門口等了足足兩刻鐘，才等到沈凌音出來。

沈凌音今兒個穿了件桃花纏枝對襟長裙，腰間系了條艷紅腰帶，一頭秀發綰了個利落的垂髻，頭上用同色綢帶穿插發髻之間，既不顯得艷麗，也不顯得清淡。

卻是該死的符合她的氣質。

和沈凌音一對比，打扮和穿著素雅的沈凌蕓被襯成了村姑。

“姐姐……”

沈凌蕓瞬間覺得自己精心畫了兩個時辰的妝容，蠢到了極點。

她跟在沈凌音的身后，活像是跟在大戶千金身后的丫環。

沈凌蕓的手在袖子里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你怎么來了？”沈凌音這才瞟了沈凌蕓一眼，淡淡問道。

“我去給姐姐加油打氣！”

“呵……”沈凌音輕笑了一聲，沒有再接話，踏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