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郡主站了起來,大聲道,“各位先生,沈凌音今天根本不是來參加考核的,她就是來搗亂,我請求取消沈凌音的考核資格!”
她倒要看看沈凌音被逐出德藝院之后,拿什么嫁給寒王。
在座的女子雖然沒幾個跟嘉樂郡主關系好的,但她們都懼怕嘉樂郡主的權勢。
因此,嘉樂郡主起了頭之后,跟風的人倒是不少。
“就是,讓沈凌音趕緊離開德藝院,我們還要繼續比賽呢!”
“沈凌音出去!”
“……”
一時之間,此起彼伏的聲音不斷。
若是平常女子遇到這種情況,早就窘的無地自容,不等別人趕,就已經灰溜溜的自行離開了。
可沈凌音只是哂了一聲,“我不走!”
“沈凌音,你要不要臉?先生都說你的鼓聲難聽,難不成你還覺得你能通過考核嗎?”嘉樂郡主尖聲問道。
沈凌音不置可否,“我還真覺得我能通過考核!”
這話,說的嘉樂郡主一噎,“你!”
沈凌音懶的再理會她,目光落在了五位先生的身上,“我想請問幾個問題,可否?”
即便沈凌音真的要被取消考核資格,問幾個問題,也不為過。
一名女先生道,“可以!”
“我想請問,鼓算不算樂器?”
“算……”
“副院長剛才說了只要是德藝院的樂器,都可以選來考核,是不是?”
“對……”
“我違反了德藝院的哪項規定,你們要取消我的考核資源?”
“這……”
女先生被問的啞口無,面上閃過一絲為難之色,吱唔了半天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求助于副院長。
副院長冷哼一聲,“即便鼓能算作是樂器,你也敲不好,雜亂無章的敲法,我們都不認同,所以這關你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