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音沒有回他的話,而是把那捆發霉的黃芪摘了出來,而后又稱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八兩!
“這捆藥材不是咱們拿回來的!”小伙計恍然大悟,大聲嚷了起來。
“哼,不是你們拿回來的,難不成還是藥材自己走進去的?”那幾名男子又嚷了起來。
“或許還真是自己走進去的!”沈凌音突然走向那名說話最大聲的男子,一手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捏。
男子瞬間痛的‘嗷嗷’大叫起來,本能的張開手掌,“你這個臭丫頭,快放開我……”
沈凌音不單止沒有放開他,還將男子的手掌拉到眾人的面前,“黃芪呈黃色,味苦,潮濕發霉后會有輕微掉色,大家看看他的手掌,已經被染成了黃色,再湊近聞一聞,便能聞到霉味和黃芪的藥味!”
男子這才明白過來沈凌音要做什么。
他趕緊想收回手掌,卻被承風制住。
圍觀的百姓紛紛湊上來看。
“他的手掌果然染成了黃色!”
“手掌上確實有藥材味和霉味……”
男子驚的趕緊解釋,“不是,我早上擦了屁股沒洗手而已……”
這下連百姓都聽不下去了,“屎味和藥材味能一樣嗎?”
“當我們傻呢?”
和這名男子一塊鬧事的其余兩名男子見情況不對,正準備偷偷遛走,人剛走到回春堂的門口,就被秦非絕帶來的侍衛按住了。
三名男子趕緊用衣袖擦手,可藥材的味道又豈是擦幾下就能擦掉的?
小伙計看見這幾個人,瞬間醍醐灌頂,指著他們怒道,“我想起來了,剛才鬧事的時候,就是你們帶頭跑去翻藥材的格子,這些發霉的藥材一定是你們剛才放進去的!”
“不是我們放的,你們說這話有證據嗎?”
三人被抓包了,仍舊死不承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