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呢?”沈凌音又看向張大爺一家。
張大爺的家人此時已經不敢再哭鬧了。
黃捕頭見狀,猜到了大概,上前一步,怒道,“你們若是還不招,只需將尸體拖到衙門,讓仵作一驗便知,若是驗出來張大爺的死無關疾病和藥物,你們也等著吃牢飯吧!”
黃芪事件已經真相大白了,并不是回春堂賣劣質藥材,而是被人誣陷,而誣陷回春掌的三名鬧事的男子都已招認了。
張大爺一家此時嚇的大氣不敢喘。
剛才哭的最大聲的張大娘更是哆嗦了起來。
若是他們都去吃牢飯了,家中的三個孩子可怎么辦?
“不說是吧?來人,把人拉到衙門,請仵作!”黃捕頭冷聲喝道。
張大爺的兒子張二牛急的是六神無主,‘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黃捕頭的面前,“官爺,我招,我全都招了,我爹并不是吃回春掌的藥吃死的,是昨夜起夜的時候摔了一跤摔死的……”
“原來是這樣,張家人也太黑心了吧?”
“簡直是豬狗不如,自己爹摔死了,不想著好好安葬,居然跑來訛人,可惡!”
“張家一家的黑心鬼!”
“……”
百姓聽了,風向瞬間逆轉。
紛紛指著張家眾人的頭皮罵。
就連三個孫兒也被人罵的抬不起頭來。
“你爹既然是摔死的,那你把人抬到回春堂來做什么?”沈凌音看著張二牛,冷冷問道。
“我……我家窮,實在沒錢安葬我爹,于是就想來回春堂訛些錢銀……”
“是嗎?”沈凌音哂了一聲,上前一步,目光定定的落在張二牛身上,“我看你不止是想來訛錢這么簡單吧?你若是還不說實話,我隨時能告到你們將牢底坐穿!”
張大爺的兒子偷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
她明明只有十五、六歲,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
可那雙眼睛,卻像是能將人看透一般凌厲。
她的唇角勾著一絲淡淡的弧度,仿佛在嘲笑他們的技倆太拙劣了。
絕對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張二牛立馬縮了縮脖子,權衡過后,他一咬牙道,“我招,是濟仁堂的掌柜讓我這么做的,他說只要我們搞垮了回春堂,就能給我們一大筆銀子,讓我們后半輩子衣食無憂……”
又是濟仁堂!
沈凌音的雙眼瞇了瞇,“走,我們去濟仁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