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家的人,那跟她有仇的人便只有一個了……
蔣芷嫣!
“黃捕頭,你告訴這位掌柜,雇人尋釁滋事、謀財害命、擾亂大良治安,妖惑眾該怎么判?”
劉掌柜越聽越不對勁,急忙問道,“我什么時候謀財害命、擾亂大良治安、妖惑眾了?”
“若是今天你雇來的人沒有被我們揭穿,那我和回春堂的大夫、伙計不都得蹲進去?進了牢獄難免生病,生病了沒得到醫(yī)治,就會死人,這叫害命,我回春堂倒了,得益的自然是你濟仁堂,這叫謀財;至于擾亂大良治安,你自己好好瞧瞧,這條街都圍滿了人,馬車都行不通了,是不是叫擾亂治安?妖惑眾就不用我多作解釋了吧?”
“你!你這是強辭奪理!”劉掌柜氣的吐血。
黃捕頭道,“少說也得進去關(guān)個十年、八年!”
一聽這話,劉掌柜的腿都嚇軟了,趕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官爺,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是被人指使的,求官爺饒命啊!”
“說,是何人指使你?”
“是……”劉掌柜剛想說,一抬頭便看見人群中一個熟悉的面孔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到嘴的話生生的吞了回去,“我說錯了,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你果真不說?”
“真的沒有人指使我!”
黃捕頭拿他沒辦法,只得吩咐衙差,“將人全部押回去!即日起濟仁堂不得再做生意,直到案件查清為止!”
人押走了,圍觀的百姓也散了。
黃捕頭歉疚的對著沈凌音道,“縣主放心,衙門一定會將真正陷害回春堂的人揪出來!”
“有勞了!”
而此時的東宮。
蔣芷嫣氣的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們是怎么辦事的?搞垮一間小小的醫(yī)館也辦不到,我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
地上跪著的,正是剛才在濟仁堂里干活的小伙計。
小伙計嚇的瑟瑟發(fā)抖,“太子妃饒命,太子妃饒命!”
“來人,拖下去,殺了!”蔣芷嫣沒好氣道。
小伙計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就被繩索勒住了脖子,雙眼一翻,斷了氣。
尸體也立即被帶下去了。
“太子妃千萬別動怒,肚子里的孩子要緊!”丫環(huán)柳眉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蔣芷嫣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纖長的手指撫上還未隆起的小腹。
對!
為了一個沈凌音,動了胎氣,不劃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