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吱吱唔唔不肯自報家門,自然叫人懷疑。
可他一開口,就將自己的身份交待的清清楚楚,倒是讓人生出幾分信服度。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說這些有什么證據?”梅氏再次問道。
男子連忙從身上掏出一個荷包,小心翼翼的遞上前,“這是音兒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保管的好好的,就等著立功之后,拿著這個定情信物上京城找她!”
這個荷包,沈老夫人認得,沈家不少人都認得,是沈凌音小時候戴著的,溫如蘭還沒瘋的時候繡給她的。
這可是貼身之物!
不少沈家的下人悄悄議論道,“那個荷包,確實是大小姐的!”
“難怪大小姐小時候戴的荷包不見了,原來是送人了……”
“……”
“凌音,你果真和這個人有私情?”沈老夫人面色陰沉,怒目望向沈凌音,“你出生不久,你娘執意將你送給溫老太爺扶養,我還以為溫家的家教極好,卻不曾想,溫家竟將你養成這樣,你可知羞恥?我對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對不起皇上……”
沈老夫人說罷,就掩面哭了起來。
沈靖氣的臉色鐵青。
溫家教出來的人,果真都隨便得很。
早前梅氏說溫如蘭和溫家的下人有染,他還不信,如今爆出沈凌音的這樁事,他是徹徹底底的信了。
“逆女!還不給我滾下去。”沈靖怒道。
牛二也被沈靖的怒火嚇了一跳,他一臉茫然道,“沈老爺,那我和沈小姐的婚事……”
“閉嘴!”
“沈家大小姐和寒王的婚事,只怕要黃了!”
“寒王真是倒霉,人都沒娶進門,就平白無故被戴了一頂綠帽子!”
“皇上原本就有收回成命的意思,這下好了,沈凌音休想再嫁了……”
“……”
周圍的議論聲,是一聲比一聲難聽。
晉王秦非辰揚唇笑了笑,側頭對著秦非絕譏諷道,“還好當日她選的人是你,不是我,如若不然,今天丟人現眼的就是我了……不過皇兄也別太往心里去,畢竟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呵呵……”
大家在看沈凌音出丑的同時,也不忘分點心思看秦非絕的反應。
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但凡是個男人,都坐不住。
但奇怪的是,秦非絕的臉除了冷一點,倒也沒有其他變化,似乎根本沒打算出來指責沈凌音。
就連長公主就氣憤道,“這事,本宮一定會稟明陛下!”
“你們都說完了嗎?你們若是說完了,是不是輪到我說了?”
沈凌音不急不緩的走了出來,她走到牛二的面前,目光定定的看著他,而后忽的笑出聲來,“哦,我記得了,我們確實認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