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二妹,你們別自責(zé)了,二妹妹是女孩子,嬌貴著,娘理應(yīng)照顧她;而二弟也沒錯,過完年就要會試了,理應(yīng)將心思放在念書上,我一個大男人,身強體壯的,根本不需要人照顧,你們看,我如今不是恢復(fù)了嗎?”
“可是……”
“沒有可是,只要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我就高興了!”
梅姨娘破涕為笑,“耀陽,你放心,只要你弟弟妹妹有出息了,往后都不會忘記你的!”
“是啊,大哥,你舍身救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沈凌蕓道。
“自家兄妹,說這些干啥?”沈耀陽傻笑。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這才起身離開。
剛走出沈耀陽的院子不遠,沈凌蕓的嘴角便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她看向沈耀輝,“哥,沒想到你還挺會演戲的!”
沈耀輝笑了笑,“比不上妹妹!”
“我想起沈耀陽那蠢樣,就覺得好笑,他如今不僅蠢,還丑!”
“等我高中之后,我要他們母子三人滾出沈家!”
說到高中,梅姨娘的眼皮跳了一下,“耀輝,你真有把握?”
“娘放心,十拿九穩(wěn)!”沈耀輝胸有成竹道,“晉王向我透露,皇上近日都在研究我的詩!”
“你的詩?你哪有時間寫詩?”梅姨娘疑惑道。
這些日子,沈耀輝都在埋頭苦讀,哪來的時間去寫詩?
“這些詩自然不是我寫的,是爹花重金請人寫的,既然花了銀子,自然是我的詩!”
梅姨娘和沈凌蕓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沈耀輝說的沒錯!
花錢買來的東西,不就是他的嗎?
看來,沈靖也下了很大的功夫。
如今,他們也只等著最后一步了。
沈凌音從繁花院出來之后,便去了一趟德藝院,家里發(fā)生了太多事,她已有些日子沒去上學(xué)了。
雖說德藝院并不要求學(xué)生每天準時到,但她是院長的弟子,她自己可以不要名聲,黎真不能不要!
她去,是為了給黎真撐場面。
德藝院今天熱鬧得很,皆在討論一件事,那就是傅文霜的及笄宴!
“哇哇哇,我終于可以見到傅丞相了,聽聞傅丞相一直未議親……”
“未議親也輪不到你,像傅丞相那樣謫仙一樣的人,定然要配個謫仙似的女子!”
“也不知哪家有這樣的女子?”
“……”
傅文卿雖然是德藝院的琴藝先生,但他只是掛名。
真正來德藝院上課的機會不多。
因此,這批新學(xué)生還未曾上過他的課。
沈凌音靜靜的聽著,思緒卻飄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她并未參加傅文霜的及笄禮,但依稀記得沈凌蕓回來談?wù)撈鸶滴乃幕榕渲拢剖窃S給了周有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