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回到家之后,將自己所有的家當都翻了出來。
拼拼湊湊后,他數了數,加起來也不足百兩銀子……
他就算全投下去,贏了,也不過兩百兩。
沈斌皺眉,想著去沈老夫人那里借一點,可剛出了房門,便見府中的下人在搬搬抬抬。
“你們這是做什么?”
“二老爺,這是二夫人為三小姐新添的嫁妝,讓我們搬進來!”
張氏從梅姨娘那里支了一萬兩銀子之后,又為沈凌月添了不少嫁妝。
也不怪張氏會下血本。
畢竟,除了這個女兒,她也沒啥指望。
兒了是個傻子,接管沈家是不可能了,她只期盼著沈凌月能出息,往后多照拂著她弟弟。
“又添了嫁妝?”
沈斌嘴里嘟噥著。
直罵張氏敗家。
得了一萬兩銀子,也不知道分些給他,全拿去給沈凌月添妝了。
若是那一萬兩銀子給他,指不定就變成了兩萬兩了。
這么想著,沈斌雙眼一亮。
皇上確實允了沈凌月嫁進晉王府,可日子還沒定下來呢,八成是要等沈凌音出嫁后,才會讓沈凌月嫁過去。
這么一算,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正巧這時,張氏從外頭回來。
沈斌連忙迎上前,狗腿的挽住張氏的胳膊,“夫人回來了?”
張氏甩了個大白眼給他。
“怎么?上個月給你的十兩銀子這么快就花完了?”
二房的財政大權全捏在張氏的手里,沈斌是個軟蛋,每個月只可憐巴巴的從張氏手里拿點零花錢。
雖說過的比一般人要好些。
但是,去高消費的地方,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氏將他拿捏的死死的。
“沒,沒呢,我有事和你商量!”沈斌陪著笑,將張氏挽進屋子里,又連忙將屋門合上。
張氏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能有什么事和我商量?”
“最近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賽馬一事,你可知道?”
“知道!”
程王世子要和一個平民賽馬的事,整個京城的茶樓都在說。
別說她們這些貴婦,就算是平民百姓都無人不曉了。
“我收到小道消息,這次賽馬,那位平民一定能贏!”沈斌雙眼炯亮,信心滿滿道。
“那又如何?”
“我手頭沒銀子,你看……”
張氏了解沈斌,他一向膽小,若是沒有把握,他不敢開這個口。
她想了想,走進里間,從盒子里取了兩百兩銀票交到沈斌的手里,“去吧,若是贏了,記得分我一半!”
沈斌捏著張氏給他的兩百兩銀票,一臉的為難。
兩百兩,頂多變成四百兩!
還得分張氏一半……
他想起今天那兩個穿著普通的平民,人家都能湊出一袋銀子來押,而他作為沈家的二老爺,居然連兩個平民都比不上!
其中一個平民不是說了嗎?
那個和程王世子比試的人,有十足的把握!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