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向沈府駛去。
兩人一路無!
眼看著馬車就要抵達沈府,秦非絕這才開口,“本王不喜歡司空焰看你的眼神,往后你少與司空焰接觸!”
沈凌音愣了一下。
已然明白秦非絕今天針對司空焰的原由。
她和司空焰照面并不多,但每一回,都免不得針鋒相對,司空焰也總是用掠奪者的眼神看她。
她都知道。
“王爺什么意思?”
“沈凌音,本王什么意思,你該懂!”秦非絕的臉色發冷。
他們之間雖是各取所需,但是,他絕不允許自己名義上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牽扯。
沈凌音看著在發怒邊沿的秦非絕,臉色也不好看。
“若是我說我也不喜歡你與太子妃接觸呢?”
秦非絕剛想說什么,馬車便停了下來。
“王爺,沈府到了!”馬車夫道。
兩人不歡而散!
此時的東宮,客人都散了,只剩下沈靖遲遲沒有離開。
等到秦非澈身邊的人都走光了,他便迎了上去,“太子殿下!”
“你是?”
沈靖愣了一下。
他以為他和太子已經很熟了,卻不曾想,自己再次上前,太子連他是誰都不記得了。
沈靖的嘴角抽了抽,卻還是厚著臉皮再自我介紹了一番,“臣是工部侍郎沈靖……”
末了,沈靖又補上一句,“臣是沈凌音的父親!”
秦非澈聽到‘沈靖’的名字時,臉上并沒有太多表情,他久病在床,對朝中的人,并不太熟悉,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沈靖是誰。
但是,提到沈凌音的父親,秦非澈立馬就知道了。
臉上的笑容也更加和氣。
“原來是沈大人,今日多謝沈大人賞光,若有機會,本宮當親自去沈家拜會才是!”
秦非澈說的不過是客套話,沈靖卻聽的熱血沸騰。
感覺自己和太子的關系瞬間拉近了不少。
“殿下太客氣了,為太子效勞,是沈家應該做的!”
他特意將沈凌音說成是沈家。
好讓太子誤會,沈凌音為太子治病都是他的主意。
“沈大人還有事?”
秦非澈雖病的厲害,腦子卻不傻,知道沈靖挑大家都離開之后才來找他,定是有事相求。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靖也不得不開口,他小心翼翼道,“殿下,臣在工部任侍郎一職,也有十年之久了,這十年來,臣恪盡職守,從未出過差錯,近來工部尚書辭官,臣便想著……”
沈靖原本想多夸自己幾句的。
但話到嘴邊,實在說不出口。
他確實在工部任職了十年,卻從未有過功績,說恪盡職守,已是極限。
按理說,以他這樣的功績,是不可能再進一步的。
但是,誰叫沈凌音救過太子!
再進一步說,他也算太子的半個恩人了!
秦非澈一愣。
似乎沒料到沈靖想升官,居然想到他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