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娘已經抬為平妻了!”沈凌蕓道。
沈凌音挑了挑眉,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平妻不也是妾么?”
眾人愣住!
是啊!
正妻之下的所有位份,統稱都是妾!
平妻平妻,表面雖帶個‘妻’字,但誰不知道,平妻和正妻區別很大。
如若不然,高門貴女怎會不愿意做平妻?
梅姨娘的臉色瞬間變了。
沈耀輝的眉頭也緊緊的蹙了起來。
沈凌蕓的臉色更是‘刷’的一下,慘白一片,她據理以爭,“是平妻,不是妾!”
呵……
沈凌時笑了。
“貴妃雖帶個貴字,但到底是妃呀,你們去問問貴妃娘娘,她敢與皇后娘娘平起平坐,敢讓太子殿下行禮敬茶么?”
這話!
問的眾人無以對!
前廳中的氣氛瞬間凝固。
沈凌音掃了一眼如傻子般愣神的沈耀陽。
不用猜也該知道,這蠢貨定是第一個向梅姨娘敬茶的人!
“這怎么能相提并論?”
“好,不說宮里,就說平常人家,娶正妻需三媒六聘,我爹可有三媒六聘的迎她進門?”
自然是沒有!
不但沒有,這場平妻禮還辦的異常低調。
低調的連個酒席都省了!
梅姨娘的臉色已由難看,轉換成了難堪!
她的手在袖子里緊緊的捏成了拳頭。
“知道的便說爹抬了個平妻,不知道的還以為爹將洗腳丫頭收了房呢!”
太難聽了!
“沈凌音!”
沈耀輝的雙眼盛滿寒光。
他真想上前撕爛沈凌音的嘴。
可是,不能!
他即將科考。
若是這個時候惹出事端,他的前程就毀了。
沈凌音看都懶的看他們。
“還有事么?若是無事,我便回去了!”
梅姨娘等人氣的發狂,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凌音優哉游哉的來,大搖大擺的去。
張氏憋笑幾乎憋出了內傷。
她一臉興味的看著坐在高位之上的梅姨娘。
張羅了好半天的陣仗,結果打了自己的臉!
笑死!
“大嫂,我還有事,先走了!”
二房走了,三房也連忙起身告辭。
很快,偌大的前廳中,便只剩下梅姨娘母女三人和沈耀陽。
沈耀陽一直處于愣神的狀態。
他的腦子亂轟轟的。
梅姨娘說讓沈凌音敬茶是為了沈凌音好。
這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