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音,你究竟做了什么?”
崇光帝怒了。
指著沈凌音大發雷霆。
斗醫大會結束后,其余三國使臣回國,會怎么編排良國?
良國豈不是要被其他三國笑死!
而他作為良國的皇帝,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四國的笑話。
良國的百姓也會因為這場斗醫大會抬不起頭來。
晉王趕緊安撫崇光帝,“父皇,別為了一個草包而氣壞了自己的龍體!”
說罷,他又看向秦非絕,“皇兄,這就是你選的好王妃?真不知道你當初求娶她,居心何在!”
一語雙關!
將秦非絕直接拉下水。
他倒是忘了,當初他也求娶過沈凌音。
秦非絕卻是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賞給秦非辰。
他朝著崇光帝沉聲道,“父皇息怒,兒臣相信,安平縣主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呵……理由是什么?理由就是讓咱們良國丟人現眼嗎?”秦非辰搶過話題,當即反駁!
雖然秦非絕眼下已經不足為懼。
但他到底風光過。
他最見不得秦非絕擺出那副‘天塌下來,本王也能頂住’的樣子!
他想撕碎秦非絕的皮囊。
讓他將最丑陋的一面展示出來!
秦非絕的王妃,必定也是草包、廢材!
只有這樣,秦非辰才能徹底放心!
大臣席上,眾大臣對著沈靖冷嘲熱諷。
“沈大人養的好女兒,咱們良國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不懂醫術就別來參賽,這下好了,咱們以后出使他國,都要抬不起頭來了!”
“……”
沈靖的臉色也黑沉一片,“這次回去,我便將她逐出沈家大門!”
“哼,沈大人說的什么話,難道逐出沈家,就不姓沈了嗎?”
沈靖,“……”
沈凌蕓的雙眼微瞇,手指在袖子里緊緊的握住,她在等著崇光帝將沈凌音當場處死。
這樣一來,就算溫老將軍得勝歸來,溫如蘭也保不住沈夫人的位置了。
而她,就是沈家唯一的嫡女!
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她就能直接晉升為晉王妃了!
此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大家或擔憂、或興災樂禍的看著擂臺之上。
當然,擔憂的是老伯的生死,而興災樂禍的自然是沈凌音的下場。
“爹!爹!”
“老頭子!”
老者的兒女和老伴一聲聲的呼喚,撕心裂肺!
原本以為,事情演變成這樣,沈凌音定然驚慌失措,跪地求饒。
卻不曾想,她仍舊淡定自若。
仿佛滿場的指責聲,根本不是針對她。
黎真見了,都忍不住汗顏!
這丫頭,遠比她想象中更沉得住氣呢。
是塊好苗子!
“回皇上,臣女只是為老伯施針!”半天,沈凌音才悠悠然回崇光帝的話。
崇光帝已是氣的不輕,抬手正要召來禁衛軍將沈凌音拉下去處決時。
老者又猛咳了幾聲,將喉頭一大塊陳年老痰‘呵’的一聲,吐了出來。
老者的臉色也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在好轉。
不出片刻,他竟神清氣爽的站了起來。
一手推開扶住他的兒女,“怎么回事?我的胸口也不悶了,喉嚨也不干癢了,我好了……”
老者高興的在擂臺上轉了一圈。
腰也直了,背也挺了!
看他現在的模樣,哪里還是剛才被人攙扶上來的六旬老者?
現在的老者,雙眼有神,精神奕奕,仿佛重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