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皆以為靈泉已經(jīng)枯竭,便無功而返。
醫(yī)仙谷的掌門令會落到崇光帝的手里,也并非偶然。
與大長老脫不了干系。
這一次,崇光帝會將醫(yī)仙谷的掌門令拿出來作斗醫(yī)大會的獎勵,大抵是覺得這塊令牌對他來說,并無用處了。
約摸七日后,她們抵達(dá)京城。
不知不覺,年已經(jīng)過了。
京城中似乎還殘留著過年的喜慶,溫如蘭看著熟悉卻陌生的京城街道,心里復(fù)雜萬分。
“娘,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沈凌音握住溫如蘭的手。
她帶溫如蘭回沈家,是來向沈家的討債的。
接下來的日子,注定誰都不得安寧。
“準(zhǔn)備好了!”
溫如蘭將視線收回,勾唇一笑,眼中的鋒芒乍現(xiàn),整個人瞬間有了氣場。
她的轉(zhuǎn)換,讓沈凌音眼神一亮。
她只聽說溫如蘭年輕時是個英姿颯爽的美人,可活了兩世,卻從未見過她英姿颯爽的模樣。
今日的溫如蘭,似乎與旁人口中的溫如蘭重疊了。
很快,沈府到了。
兩母女下車。
守門的小廝先是一愣,而后立馬催促著,“快去報告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老爺、夫人!
溫如蘭沒有錯過小廝嘴里的話。
看來,她癡傻的這些年里,沈靖已經(jīng)不顧當(dāng)年和她的約定,將梅巧娘扶上位了。
很好!
她倒要看看,這個狗男人該怎么面對她!
不得不說,沈凌音母女回來的真不是時候。
沈家上上下下一片喜慶。
還沒等主子們出來,沈家下人便忍不住將家中喜事說了出來,“大小姐,您回來的真是時候,今天府里正慶祝呢!”
“慶祝什么?”
“自然是二少爺中了,中的還是會元,想來三日后的的殿試,二少爺一定能中狀元!”
溫如蘭的眉頭擰了起來。
她知道沈靖一向偏愛沈耀輝,如今他又有出息了。
想來,她那個傻兒子沈耀陽,就更不被沈靖待見了!
沈凌音卻并不震驚。
沈耀輝會中會元,她早就預(yù)料到了。
她并不擔(dān)心他會高中,她只擔(dān)心沈耀輝不中。
“四少爺呢?”
下人想了半天才想起沈耀軒也參加了這次的科考,但府里只管慶視沈耀輝高中的事,卻沒有人多提沈耀軒,她也是從三房伺候的人嘴里聽了一些,“中是中了,但大抵沒考好……”
中了!
沈凌音的眼中閃過一絲悅色。
沈耀軒沒有辜負(fù)她的期望。
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母女走進(jìn)府內(nèi)。
正在這時,沈靖帶著沈家上上下下一塊走了出來。
溫如蘭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她腳步一頓,雖然來時的路上,她已經(jīng)做好了面對沈靖的準(zhǔn)備,但真正見到他,她仍舊壓制不住憤怒和疼心。
“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爹……”沈靖并不知道溫如蘭已經(jīng)清醒了,他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賞給溫如蘭,朝著沈凌音劈頭蓋臉就罵了起來。
話剛出口,便覺得有一道鋒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則頭一看,接觸到溫如蘭的眼神。
整個人怔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