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風早早就將沈耀陽的行蹤報給了秦非絕。
“這事沈凌音知道嗎?”秦非絕問。
“沈大小姐大概可許可能……是知道的!”承風艱難的猜測。
“說人話!”
“回主子,屬下打聽到沈大小姐身邊的人已經(jīng)將此事報給了沈大小姐,可沈大小姐那邊至今都沒有動作!”
“知道了!”秦非絕低下頭,繼續(xù)研究兵書。
“主子,咱們需不需要派人去悅來坊?”承風難得對沈凌音的事熱心一次。
雖然他一直覺得沈凌音根本配不上他家主子。
但木已成舟。
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主子取個聲名狼藉的王妃吧?
所以,他覺得有必要維護一下王妃的名聲,當然,也包括王妃的家人。
“不必了!”
承風,“……”
酒過三旬,沈耀陽隱隱有些醉了。
他拉住沈耀輝,“二弟,你不是說蔣燁也會來嗎?我怎么沒有瞧見他?”
沈耀輝的嘴角勾了勾,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大哥別急,他很快就會來了!”
沈耀陽沒注意的是,坐在他身邊的婉兒也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目光和沈耀輝相撞了一下,但很快就移開了。
“好好好,我倒想見見蔣燁!”
“大哥,天色不早了,我過幾日還要參加殿試,今天就到這里吧,你要不要與我一同回去?”
沈耀陽聽說沈耀輝要走,他立馬也想走,但衣袖卻被身邊的佳人扯住,“公子,再喝幾本嘛,奴家舍不得你……”
佳人的聲音又甜又羞,說完便立馬低下頭去,但凡是個男人都得被她這副嬌羞樣弄的心猿意馬。
沈耀陽恍惚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坐了下來。
沈耀輝和幾名友人交換了眼色,便離開了。
歌繼續(xù)唱,舞繼續(xù)跳!
可悅來坊卻不太平了。
一伙人闖了進來,個個手里拿著木棍。
“誰敢動老子的女人,給老子站出來!”
領(lǐng)頭的男子長的高大威猛,相貌不差,可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不好惹’的氣息,進來后,便是一通打砸。
將悅來坊的客人都嚇的上竄下跳。
“這不是蔣太師的孫子蔣燁嗎?”
“是他,他這是做什么?”
“不知道啊,沒聽他說誰敢動他的女人嗎?”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他的女人?”
“好像還真有人動了……”
“來悅來坊的誰不知道婉兒姑娘是蔣燁的人,若不是蔣太師不同意婉兒姑娘入府,怕是蔣燁早就將人接進府了,我剛才看見,竟有人點了婉兒姑娘作陪!”
“啊?誰這么大膽?”
“不知……”
蔣燁帶著一眾屬下在一樓尋了一遍,沒看見婉兒的身影,便沖上了二樓的雅間。
剛上去,他便看見一名男子手摟在婉兒的肩膀上。
蔣燁瞬間氣炸。
二樓雅間的客人也都被蔣燁嚇壞了,紛紛站起身來。
“蔣燁?”
“他怎么來了?”
“……”
沈耀陽已是微醉,此時聽到有人說蔣燁來了,他拉著身邊的美人起身,想打個招呼,哪知,手一撈,摸了個空。
原本窩在他懷中的美人,竟跪在了蔣燁的面前,委屈巴巴的掉眼淚,“公子,我,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