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小廝匆匆忙忙回府傳話。
說是溫如蘭和蔣家的人吵了起來。
溫如蘭帶的那幾盒東西,哪里是什么禮盒,竟是幾盒子爛雞蛋!
見著蔣燁,溫如蘭便拿著爛雞蛋朝他臉上扔。
鬧的雞飛狗跳。
蔣府門前盡是看戲的百姓。
想必這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梅姨娘和沈凌蕓先是一愣,而后不約而同的大笑了起來。
她們還當溫如蘭和沈凌音轉了性了,原來憋了一晚上,竟憋了這么一個大招。
他們不是去蔣家賠罪的,而是去尋仇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們正愁溫如蘭不會中套。
沒想到她就栽進來了!
如此一來,等沈耀輝高中,沈靖便可以給溫如蘭安一個教子無方、蠻橫不講理的罪名。
這事都傳遍了整個京城。
到時候就算是溫家人回來,也無濟于事。
此時,寒王府。
秦非絕正在后院做康復練習。
一個人影利落的翻墻進來。
寒王府守衛森嚴,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能翻墻進來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除了程王世子程琪,絕無他人。
“秦非絕,你可知昨晚發生了什么事……”話說到一半,程琪一雙眼睛瞪的滾圓,像是見鬼一樣的看著秦非絕的腿,“你你你,你身上的毒解了?”
承風默默朝他甩了個大白眼,“世子,主子的毒還沒有完全解,不過也快了!”
“是誰這么大本事,居然能解你身上的毒?”
“是未來寒王妃!”承風道。
“沈凌音?”
說到沈凌音,程琪猛然想起他今天來的目的,他顧不得欣賞秦非絕能動的腿,湊上前去,“你的大舅子,昨兒個夜里被蔣燁砍了一根手指頭,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秦非絕淡淡道。
程琪一愣,這么說來,秦非絕是故意不管?
“今天一早,沈夫人便帶著你那位大舅哥跑到蔣家去鬧,砸了蔣燁滿頭滿臉的臭雞蛋,如今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那位大舅哥做的荒唐事,沈家這次怕是得罪了蔣家,你就不擔心你那位未婚妻么?”
秦非絕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凌音從醫仙谷回來已經好幾天了,她一回來,沈家便發生了不少事,他相信這些事都與沈凌音脫不了干系。
而他作為她的未婚夫,竟對她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
想到這里,秦非絕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心情也異常沉悶。
“她的事,你不必刻意來告知本王,本王一點興趣也沒有!”
“是嗎?”程琪狐疑的看著秦非絕的臭臉。
這家伙吃錯藥了嗎?
一大早,這么大火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