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墻已經(jīng)砌到了三米高,是徹底將沈老夫人的院子隔離開了,從院子那一頭往墻頂上看,壓根看不到府里的一磚一瓦。
沈靖站在高高的墻下,連罵人的話都想不出來了。
沈老夫人和沈家的各房氣的連晚飯都沒吃。
“毒婦,溫如蘭就是個毒婦,我兒真是造孽啊,竟娶了這么個毒婦,生了那么個毒孫女!”沈老夫人咬著牙罵道。
“可不是,若是知道她這般毒,十年前便不該留她!”梅姨娘跟了一句。
這話,讓兩人都不由的一愣。
沈老夫人立馬將二房打發(fā)走了,關(guān)起門來和梅姨娘合計起來。
“那人還能聯(lián)系上嗎?”
梅姨娘道,“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有通消息了!”
自打溫如蘭被治好后,那人便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她也盼著那人能幫她一把。
這回,不管那人讓她做什么,她都肯。
只要能扳倒溫如蘭和沈凌音就行。
“再等等吧,那人是沖著溫氏來的,不會這般容易放棄,說不定還能助我們東山再起!”
“是!”
梅姨娘的眼里閃過一絲希望。
但愿那人還會出現(xiàn)!
夜幕降臨,整個沈府沒了沈家的那班害蟲,顯得安靜又和諧,沈凌音陪著溫如蘭用過晚飯,便和溫如蘭商討起換下沈府牌匾的事。
如今這宅子是溫如蘭的,不該再叫‘沈府’。
溫如蘭卻覺得牌匾不用換。
這宅子將來不是給沈耀陽,便是給沈凌音。
雖然她不想承認(rèn),但兩人都姓沈。
況且換一塊牌匾也不會將以前的事一筆勾消。
對于這事,沈凌音也沒有強求,她知道母親心里已經(jīng)通透了。
離開繁花院后,沈凌音回屋換了身黑色的夜行衣,帶著虎子,從沈家的后門離開了。
夜半,蔣燁喝的醉熏熏的從悅來坊出來,幾名身強體壯的屬下將他扶上馬車。
“喝,小爺我還沒喝夠呢,拿酒來!”蔣燁嘴里嚷嚷道。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拿,爺?shù)戎 彪S從一邊哄著他,一邊吩咐馬車夫趕緊回府。
蔣燁是蔣老太爺唯一的嫡孫,對他寄予厚望。
每每見到蔣燁這般混帳的模樣,蔣老太爺都要大發(fā)雷霆。
上次和沈耀陽爭女人的事,蔣老太爺便罰了蔣燁一次。
連帶著他們這些隨從也沒幸免,個個被打的屁股開花,那鉆心的痛,他們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
想到這里,隨從們加快了腳步,想趕在蔣太爺查崗前回府。
馬車拐過一條街,抄了條回府的近路。
這條近路也略偏僻,平時,少有人路過。
可今天,巷子里卻站了兩個人。
“快讓開,沒見蔣家的馬車經(jīng)過嗎?”隨從嚷道。
平常的百姓一聽是蔣家的馬車,皆是嚇的趕緊讓道,可這兩人卻絲毫不動,直到馬車走近,隨從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他們想調(diào)轉(zhuǎn)馬車逃跑,卻來不及了。
沈凌音手中的木棍已經(jīng)快速招呼了過去,虎子近來也練了幾下,打人是又快又準(zhǔn)又狠。
“啊啊啊!”
很快,小巷子里便傳來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