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傅文卿,“你有打聽過周有為的人品嗎?”
“周家地位顯赫,人口簡單,老候爺也是個懂禮之人,相信文霜嫁過去,能得到幸福!”
這話!
沈凌音沒法反駁。
她雖活了兩世,可兩世都與周有為退了婚,并不清楚周家的實際情況,聽傅文卿這樣說,想來也是打聽過了。
她也不好多問。
幫著傅文霜挑選了一些手飾,便回了沈家。
剛走到街道口,沈凌音便瞧見溫如蘭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娘!”
溫如蘭瞧見沈凌音,險些哭了出來。
沈凌音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跑到母親身邊,“娘,發生什么事了?”
母親不是自亂陣腳的小婦人,能讓母親急成這樣,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音兒,怎么辦,你說怎么辦呀!”溫如蘭急哭了,顫顫的將手中的書信遞到沈凌音的手里。
沈凌音接過,看完之后,她也整個人僵住。
這是一封勒索信。
信是鳳凰山的土匪差人送來的,說是沈耀陽在他們手里,讓溫如蘭拿十萬兩銀子上鳳凰山贖人。
“沈耀陽怎么會跑到鳳凰山去?又怎么會被土匪捉住?”
“我不知道,都怪我,昨兒個明明看到他來到府門口了,我愣是沒將他叫進府,我……”溫如蘭不停的自責。
“娘,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若是那些山匪是為財,那給他們就是,只怕他們另有目的……”
“音兒,你什么意思?”
沈凌音皺眉。
上一世,她娘早早病死,而沈耀陽也沒有被鳳凰山山匪抓去一事,這一世,因她的干預,許多事情與上一世不一樣了。
因此,她也拿不準這事究竟是不是意外。
“娘,咱們去一趟那邊!”
“好!”溫如蘭冷靜下來之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兩母女去到沈老夫人的院子。
“呦,今兒個刮了什么風?竟將你們兩個給刮來了!”張氏一瞧見她們,便陰陽怪氣道。
沈凌音懶的理她,看著從房中出來的沈靖、梅姨娘、沈凌蕓和沈耀輝冷聲道,“沈耀陽被山匪抓去鳳凰山,是不是你們干的?”
“你說什么?”沈靖一愣。
“沈耀陽被抓了,你若是還當他是你兒子,你就好好問問你的這些姨娘和兒女,究竟是不是他們害沈耀陽!”
沈靖的心里五味陳雜,沈耀陽就算再沒出息,也是他的親生兒子。
若是真有人害沈耀陽,他也不會坐視不理。
沈靖的目光在梅姨娘、沈凌蕓和沈耀輝的身上掠過,“究竟是不是你們干的?”
梅姨娘立馬委屈的掉下眼淚,“老爺,我一向當耀陽是親生兒子,你是知道的,蕓兒和耀輝也一直當他是親哥哥,怎么可能害他?老爺明察啊!”
沈凌蕓和沈耀輝也一口同聲道,“爹,我們沒有!”
沈靖打消了疑慮后,又將矛頭指向了溫如蘭,“你是怎么當母親的?連兒子也看不好,若是耀陽有什么事,我唯你是問!”
溫如蘭暴怒,“沈靖,你居然有臉說這種話,這些年,你可有教導過耀陽?可有教他走上正道?他會變成今天這樣,全是你害的!”
“溫如蘭!”沈靖也怒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了,沈凌音急忙喝住兩人,“別吵了,眼下救沈耀陽要緊!”
說罷,沈凌音便拉著溫如蘭離開,離開之前,她冷冷落下一句,“若是讓我查到,是你們中任何一人害沈耀陽,我絕不會放過你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