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到周家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的臉色怎會這般差?這些日子周家又為何謝絕訪客上門?是不是周有為欺負(fù)你了?”
沈凌音擔(dān)心傅文霜,便一股腦的將這段時間的擔(dān)憂全都吐了出來。
傅文霜搖頭,“沒有,周有為沒有欺負(fù)我……”
“真的?”
“真的!”
“那你為何成了這副模樣?”沈凌音拉住傅文霜的手腕,替她把脈。
好在傅文霜的身體并無大礙,只是肝氣郁結(jié)。
想必是心情不好。
可她新婚燕爾,又怎么會心情不好?再加上那日周有為在悅來坊買醉,沈凌音此時是一肚子疑團。
“沒什么,我只是不適應(yīng)周家的生活罷了!”
見她不想多說,沈凌音也沒追問,只叫她不要多想,凡事以自己為重,周家人若是欺負(fù)她,便欺負(fù)回去。
橫豎她都是丞相的妹妹,周家不敢得罪傅文卿。
與傅文霜道別后,沈凌音在邀月樓打包了一盒龍須酥,正要回家,卻又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有段時日不曾照面的大楚遼王司空焰。
她想了一下,跟了上去,見司空焰拐了兩條街,最后拐進了京城最有名的花街。
一到了晚上,這條街都特別熱鬧。
形形色色的煙花女子站的到處都是。
見到司空焰,好幾個女子迎了上來,爭先恐后的挽住他。
很顯然,司空焰是這里的常客。
沒過多久,司空焰就摟著個美人進了廂房。
沈凌音身形一轉(zhuǎn),跟了進去。
兩人正準(zhǔn)備云雨一番,那床上的女子率先發(fā)現(xiàn)了沈凌音,驚的‘啊’的一聲尖叫,而后趕緊拉好衣服。
司空焰卻毫不驚慌,他懶懶的坐起來,也不整理大開的衣襟,笑道,“沈大小姐跟了我一路,是為了看本王床上的風(fēng)姿?”
沈凌音的嘴角抽了抽。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
她打發(fā)那名女子離開。
那名女子媚眼如絲的看了司空焰一眼,顯然是很不情愿。
司空焰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哄道,“乖,你先出去,等本王辦好了事,便召你進來,今晚,你指定是逃不掉的!”
“討厭!”女子這才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沈凌音便說道,“想不到遼王殿下還是個癡情種!”
“這話怎么說?”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女子長的倒是有幾分像我那庶妹沈凌蕓!”
“呵呵……”司空焰笑,卻也沒有否認(rèn),“像嗎?本王倒是沒太注意!”
“再過幾日,沈凌蕓便要嫁進晉王府了,遼王殿下舍得嗎?”
司空焰懶洋洋的走下來,自顧自倒了一杯酒,淺淺抿了一口,“不舍,但又能如何?”
話是說的無奈,可語氣里卻沒有半絲無奈的感覺。
此人怕是早有計策。
沈凌音挑眉,也不跟他打啞迷了,“遼王殿下該不是打算那日去搶婚吧?我奉勸遼王殿下一句,搶婚有風(fēng)險,一個搞不好,又給自己添一條罪名,可就得不償失了。”
“本王身上的罪名還少嗎?”
司空焰笑的輕蔑,若是沈凌音今天是為了來跟他說這些。
那他根本沒興趣。
他正要趕人,沈凌音又繼續(xù)說道,“若是能讓沈凌蕓在大婚當(dāng)日投懷送抱,那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