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寺的山腳下,坐落著一個小村莊。
這個村子很小,只有十幾戶人家。
事發當日,便是這個村的村民報的案。
秦非絕和沈凌音一戶一戶敲門詢問當日的情況。
可奇怪的是,村民一聽說是問傅文霜被殺一案,個個嚇的直搖頭,聲稱什么都不知道。
問到第四家。
開門的是一名二十五、六歲的農婦。
農婦很瘦,一臉憔悴,見到秦非絕和沈凌音等人,婦人嚇的哆嗦了一下,“你們有事嗎?”
“這位大姐,你別怕,我們只是想問問昨晚在福靈寺山腳發生的命案,你可知情?”
“我不知情!”
婦人立即臉色大變,立馬就要關門,沈凌音連忙攔住。
“大姐,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我真的不知情,你們別為難我了!”
“那你家男人呢?”
問到婦人的男人,她眼眶紅了,卻說道,“他出遠門了!”
說罷,她急忙將沈凌音推出門外,‘砰’的一聲,將門緊緊合上。
沈凌音險些碰了鼻子。
“這些人是見鬼了嗎?”沈凌音喃喃道。
兩人又問了剩下的幾家,情況與前面幾家差不多。
一問便說不知道。
他們打算先回去再作打算。
走到村頭的時候,兩人發現身后有個孩子鬼鬼祟祟的跟著他們,沈凌音將這孩子抓出來。
“小鬼,你跟著我們做什么?”
是個八、九歲左右的男孩。
長的憨憨的,皮膚有些黑。
他看秦非絕和沈凌音的眼神帶著害怕。
“我,我找我爹爹……”
沈凌音愣了一下,她還以為這小男孩知道些什么才會跟著他們,誰知,竟是找爹爹……
雖然失望,但她還是安撫小男孩,“你爹爹沒回家?”
“他從昨晚開始就沒回家了!”
“你爹爹去哪里了?”
“娘說他去很遠的地方了,說他永遠也不會回來了,我還看見我娘偷偷的哭,大姐姐,你們定是有本事的人,你們能不能幫我找爹爹?”
小男孩無心的話,讓秦非絕和沈凌音都愣了一下。
兩人同時望向對方。
傅文霜昨夜遇害,昨夜有村民去報案,山匪今天一早就抓獲了。
而這小男孩的爹竟也是昨夜開始便沒有回家。
太巧了!
“小弟弟,你家在哪里?”
小男孩手指向村子的中央,沈凌音記得,那里住著的是一名婦人,那名婦人貌似很傷心的樣子。
兩人立馬帶著小男孩敲響了那戶人家的門。
婦人一開門,看見秦非絕和沈凌音帶著小男孩,她趕緊將小男孩拉進屋,一頓責備,“我不是叫你別亂跑嗎?你去哪里了?”
小男孩哭著說,“娘,我想找爹爹!”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爹出遠門了,沒那么快回來!”
“我知道,但我想爹爹,爹爹在家的時候,每天都會陪我玩……”
“別說了……”
婦人的眼眶紅了。
沈凌音道,“大姐,你丈夫沒有出遠門吧?你有什么難處可以與我們說,我們會盡力幫你,你看,這位是寒王殿下,你應該知道寒王的威名吧?他帶兵打仗多年,一心保家衛國,你對我不放心,難道對他也不放心嗎?”
婦人聽說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寒王。
她眼中燃起一絲希望,但很快,這絲希望便被她掐滅了,她再次將沈凌音推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再次吃了個閉門羹!
這第二次的閉門羹,讓兩人意識到,這村子里一定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