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無一人活口!”
承風和承云來報。
這個村莊雖然只有十幾戶,可這十幾戶人加起來,也有幾十個百姓了,上有七、八十歲的老人,下有尚在襁褓里的孩子。
那放火之人,真是喪盡天良!
沈凌音看著官兵將一具具燒的焦黑的尸體搬出來,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秦非絕此時已經(jīng)坐上了輪椅,他轉(zhuǎn)動輪子上前,伸手握住了沈凌音的拳頭,“傅文霜的死,怕不只是一樁簡單的兇殺案!”
沈凌音也看出來了,“現(xiàn)在整個村子的人都死了,線索斷了!”
“興許還有人知道一些內(nèi)情!”
將村子里的人就地安葬后,兩人返京。
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傅文卿。
兩輛馬車迎面駛來。
傅文卿見對面馬車上坐的是秦非絕和沈凌音,他急忙上前問,“聽說福靈寺山腳下那處村子被燒了,這事是真是假!”
秦非絕挑了挑眉,“相爺消息挺靈通!”
“城里都傳遍了,我不知真假,所以想去看看!”
沈凌音見傅文卿急的滿頭大汗,怕秦非絕又說什么不中聽的話挖苦他,因此搶先道,“相爺,是真的,十幾戶人家,無一人生還!”
聽到這個消息,傅文卿的腳步踉蹌了一下。
原本就慘白的面容更添了幾分白。
好在他身后的小廝扶住他,如若不然,他此時已經(jīng)一頭栽到了地上。
沈凌音瞧著他這副模樣,有些不放心,下車為他診脈。
這一診,沈凌音皺起了眉頭。
“相爺,你的身子怎會虛成這樣?”
傅文卿的小廝哀怨道,“沈大小姐,自打我家小姐死后,相爺便不吃不喝不睡,今日聽聞福靈寺山腳下的村莊被燒了,他猜想是和小姐的死有關,相爺心中愧疚,也顧不得身子不好,急忙往城外趕,途中已經(jīng)昏過去一回了,沈大小姐勸勸相爺吧,再這樣下去,他命都要沒了……”
傅文霜已經(jīng)死了三天了。
也就是說傅文卿已是三天不吃不喝不睡了!
難怪他的身體虧成這樣。
便是鐵打的人也要吃不消。
“胡鬧,還不趕緊送你家相爺回府!”
小廝正要將傅文卿扶上馬車,卻被傅文卿掙開了,“不行,我要去看看那處村莊……那些百姓何其無辜……”
可還沒走兩步,傅文卿就因為體力不支摔在了地上。
小廝急的團團轉(zhuǎn),只得求助沈凌音,“沈大小姐,您就勸勸我家相爺吧,他如今也只聽沈大小姐的話了!”
沈凌音見狀,讓秦非絕先走。
秦非絕自然不肯,但就在這個時候,宮中傳來急報,說是崇光帝宣秦非絕即刻進宮。
想來也是為福靈寺山腳村莊被燒的事。
秦非絕只得先走。
沈凌音強行將傅文卿扶上馬車,將他送回傅府后,又命人煮了粥。
傅文卿三天滴水未進,已是傷了脾胃,吃粥是最合適的。
起初傅文卿還不肯吃,但沈凌音態(tài)度強硬,他只得吃了一些。
吃過之后,沈凌音給傅文卿扎了幾針。
傅文卿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做完這一切回到沈府,天已經(jīng)黑了,沈耀陽身邊的小廝豆子在府門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待看見沈凌音回來了,他急忙縮回了府,很快,人便不見了。
沈凌音眼珠子一轉(zhuǎn),裝作沒注意他,快步往自己院子走。
豆子見狀松了一口氣,連忙跑向沈府后門。
“大少爺,不好了,大小姐回府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