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認錯,“寒王殿下說的對,是草民說錯了,草民說的是二女兒沈凌蕓,并不是大女兒沈凌音!”
“沈大人知錯便好!”
“草民,草民告辭……”沈靖說罷,便灰溜溜的逃了。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將他抓回來?”承風問。
“不必!”
秦非絕望向沈家大門口那一抹紅色的身影。
這就是他的新娘!
沈靖走了,周圍的百姓卻沒有走。
大家又議論了起來。
“寒王殿下竟親自來迎親,可見寒王對寒王妃極為重視!”
“沈大小姐雖然沒攤上一個好父親,卻攤上了一個好丈夫,往后定會幸福的!”
“就是就是……”
那一頭,溫如蘭也猛然反應過來眼下的情況。
她連忙將沈凌音推進府中。
哪有新郎和新娘沒有拜堂,便見面的?
但眼下也顧不得吉不吉利,只盼著今天這場婚禮能順利。
沈凌音被推進房中,重新補了妝容,整理了儀態,便要蓋上蓋頭出門。
沈耀陽走了進來。
“妹妹……”
沈凌音道,“你找我有事?”
沈耀陽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盒子,雙手捧著,小心翼翼的送到沈凌音面前,“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婚賀禮,一點心意!”
沈凌音接過,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碧玉鐲子。
算不上極好,但看的出來,是用心挑選的。
沈耀陽見沈凌音不說話,連忙解釋,“妹妹放心,這鐲子是我自己賺錢買的,不是花家里的錢,我現在手頭還不寬裕,等我將來賺的多了,我再補一份貴重的禮物給你!”
“謝謝,這個鐲子,我很喜歡!”
沈耀陽近來一心撲在事業上,她是知道的。
原本的茶樓被沈耀陽改成了酒樓,短短數日,經營的有聲有色。
想起上一世沈耀陽慘死街頭,沈凌音覺得,他這一世,做個商人也不錯!
“喜歡就好,我還擔心我眼光不好,挑的禮物入不了你的眼!”
“吉時已到,新娘出門!”外頭,喜婆在催。
如歌為沈凌音蓋上蓋頭,由沈耀陽背上花轎。
待花轎到了寒王府門口。
喜婆正要上前代替秦非絕踢轎門,便見秦非絕翻身下了馬。
承風急忙將輪椅推過來。
卻被秦非絕拒絕了。
秦非絕的腿還在康復期。
這些,外界并不知道。
若是秦非絕今日當眾用腿,皇后和晉王兩派,難免會起疑心,怕是安穩了三年的日子,就要到頭了。
“主子!”
“主子!”
秦非絕抬手制止他們上前。
而他,則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花轎,踢開轎門,將沈凌音迎了出來。
“寒王殿下的腿?”
“好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