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拉開車門。
沈凌蕓上到馬車上先是左右看了一遍,再次警惕發問,“你們真是晉王府的人?”
“小的奉主子的命來接沈二小姐!”
“好!”
馬車緩緩向前行,沈凌蕓時不時透過車窗看外面,見確實是前往晉王府的路,她便也放下心來。
眼看著再拐一條街,就到了晉王府。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沈凌蕓剛想問問發生了什么事,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掠進了馬車。
“你是什么人?快出去!”沈凌蕓嚇的一聲尖叫,趕緊縮到車角,又大聲喚外頭的車夫,“來人,有人要對我不利,快將此人趕出去!”
可外頭,卻沒有絲毫回應。
沈凌蕓這才意識到,她上當了。
這根本不是晉王府的馬車!
她想跑出去,可男人速度極快,一把便將她推倒在軟榻上。
高大的身軀欺了上來,他在笑,笑的邪魅猖狂,“小美人,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
“你,你是司空焰!”
大楚遼王司空焰。
“小美人居然還認得我,我很高興!”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司空焰抓住沈凌蕓推拒他胸口的小手,湊到嘴邊吻了吻,“小美人,自從本王第一次在地下拍賣場遇見你,本王便傾心于你,你說本王要做什么?”
“什么地下拍賣場?我不知道……”沈凌蕓壓根聽不懂他說的話。
她確實去過地下拍賣場,但是,她是為了買生肌膏。
她不記得她在地下拍賣場遇到過司空焰。
可司空焰壓根不信她。
“小美人,你不認也沒關系,總之,本王要定你了!”
“司空焰,這里是大良,我是大良晉王的女人,你若是敢動我,晉王絕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本王怕他?”
“你如今在大良為質,晉王要殺你,便如同碾死一只螞蟻!”
“哈哈哈……”聽了沈凌蕓的話,司空焰大笑,“你以為大良皇帝有本事將本王拘在此處為質?”
“難道不是……”
“自然不是,本王留下,是本王自愿,只要本王想走,本王隨時能走,誰也攔不住本王!”
這話,猖狂到了極點。
可從司空焰的嘴里說出來,竟有幾分可信度。
沈凌蕓的身子抖了起來。
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普通的登徒子,他是一匹狼,一匹桀驁不羈的狼。
只要他想,他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
“我求求你,你別動我,等我嫁進晉王府,我一定讓晉王求皇上放了你……”
“本王不稀罕!”司空焰不耐煩的打斷了沈凌蕓的求饒,他一手扯開沈凌蕓的腰帶,而后湊到她的耳邊,“本王只稀罕你……”
“不要,不要……”
馬車在沈凌蕓的求饒和叫喊聲中繼續緩慢前行。
而此時的晉王府大門口,秦非辰正等著。
“王爺,我們的人沒有接到沈二小姐,沈家除了一個老婦,空無一人……”
“還不快去找人?”秦非辰怒道。
他不惜得罪父皇都要納沈凌蕓為妾,怎么能讓她跑了?
晉王府的侍衛正要出動找人,便見一輛馬車緩慢朝著晉王府駛來。
馬車中傳出不甚入耳的聲音。
便是一眾侍衛都聽的面紅耳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