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處坑坑洼洼,乍一看上去,如同千穿百孔的蜂窩。
秦非辰和司空焰震驚的雙目圓瞪。
尤其是司空焰。
馬車上空間幽閉,光線暗淡,他并未看清沈凌蕓的臉。
而此時,在晉王府門前,燈火通明,仿如白晝,沈凌蕓的樣貌便一覽無疑。
沈凌蕓也立馬意識到了什么,她趕緊用袖口遮住臉。
可是,已經遲了。
司空焰一把抓住沈凌蕓的手腕,再次確認她的臉已經毀了。
“你的臉不是早就好了嗎?”
黑毒蜂事件,司空焰在場,他知道當時沈凌蕓的臉被黑毒蜂蟄毀容了,可是,沒過多久,沈凌蕓便恢復了容貌,他以為,沈凌蕓的醫術了得,早就自醫了。
沈凌蕓知道自己此時已遮掩不了了,她哭喊道,“是沈凌音,都是沈凌音那個賤人害我,黑毒蜂就是她引來的,她害我毀容,又誆我醫臉,結果,那生肌膏只能讓我短時間恢復容貌……”
“你說什么?”
司空焰臉色大變。
沈凌蕓雖字字在指責沈凌音,可他卻聽出了話間玄妙。
是沈凌音在為她醫臉!
這么說來,沈凌蕓不懂醫術!
秦非辰也不傻,雖反應比司空焰慢一拍,但也明白過來她話中的意思,“你根本不懂醫術?”
沈凌蕓被問的一臉茫然,“我何時會醫術?”
“三個月前,在地下拍賣場,不是你醫好了醫仙谷七長老陳佐的獨子陳楓?”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這下,司空焰整個人都怒了,他抓著沈凌蕓的手腕用力,幾乎想將她的骨頭捏碎。
沈凌蕓痛的大叫,但看見司空焰似要吃人的眼神時,她又生生的止住。
“你既不是她,那你為何會穿她的衣裳?”
衣裳?
沈凌蕓似乎想起來了,冬兒揀了一件沈凌音的衣裳,她學沈凌音,便穿上去了邀月樓。
也便是那天去邀月樓,她遇見了司空焰和秦非辰!
他們二人都對她語奇怪。
如今再想起,她似乎明白了,他們那天根本是認錯人了。
“說!”司空焰毫不憐香惜玉的捏碎了沈凌蕓的手骨。
沈凌蕓痛的冷汗淋漓,大叫出聲。
她想求助秦非辰,卻見秦非辰亦用同樣恐怖的眼神看著她,似乎隨時會要了她的命。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求助無門了,只能如實道,“那件衣裳不是我的,是我的婢女揀我大姐沈凌音的!”
“你是說,你那日穿的衣裳是沈凌音的?”
“是!”
司空焰如遭雷劈,腳步都有些不穩。
自己惦記了整整三個月的人,竟不是沈凌蕓,而是沈凌音!
他早該想到!
沈凌音為太子醫病,在醫術大會上大放光彩,她才當得起女神醫的頭銜!
他竟會以為眼前這個殘敗不堪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醫!
可笑!
秦非辰的反應亦是如此。
若不是以為沈凌蕓是當日地下拍賣場的女神醫,他也不會接近沈凌蕓,不會為了沈凌蕓沖撞父皇。
鬧了這么久!
他竟是認錯了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