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絕又看向沈凌音,“你今天走的急,連回門的禮物都忘了帶,還好本王回府瞧見了,不然就失了禮數!”
沈凌音又是一愣。
她啥時候準備了回門禮?
她怎么不知道?
秦非絕說完,便有下人捧著一卷卷字卷上來。
秦非絕指著其中一卷介紹道,“這卷字,是前朝行僧空塵大師親筆書寫的《舟》……”
話沒說完,沈耀陽手中的筷子便‘啪’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他激動的上前捧起那字卷,“妹夫,這真是空塵大師的真跡?”
他之前在涼州念書,書雖沒念好,卻沒少聽先生們提起空塵大師的字畫。
據說空塵大師的字畫中,這首《舟》最為出名。
若是拿出去賣,價值絕不亞于稀世珍寶。
“只此一幅!”秦非絕道。
沈耀陽小心翼翼的翻看字卷,回頭沖沈凌音道,“妹妹,你什么時候竟收集了這般好的字卷?怎的以前從未拿出來給我看過?”
沈凌音,“……”
這字卷根本不是她收集的好不好?
沈耀陽看不出來,溫如蘭早就看破了,什么忘帶禮物,不過是秦非絕給沈凌音圓臉面罷了。
她抿唇笑了笑。
之前她還擔心秦非絕會因為沈靖的事不重視沈凌音。
如今看來,是她多慮了。
用過午膳后,秦非絕和沈凌音便離開了,回寒王府的路上,沈凌音問秦非絕,“你怎么會來?”
秦非絕的臉色黑了黑,沒好氣道,“沈凌音,你將本王當成什么了?”
“啥意思?”
“你回門居然不吱會本王一聲,你是覺得本王會給你丟人嗎?”
沈凌音無語的看著秦非絕,她什么時候說過秦非絕給她丟人了,她只不過是不想麻煩秦非絕而已,“王爺,你想多了!”
“本王覺得,本王或許還想少了!”
“王爺,我只是不想麻煩你而已!”
“麻煩?沈凌音,你竟覺得本王是個麻煩?”
沈凌音張了張嘴,頗有種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錯覺。
見沈凌音不說話,秦非絕便越發覺得她是嫌自己麻煩,一向冷沉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發起脾氣。
他喝停馬車,而后跳下車。
沈凌音急忙跟上,“你的腿還沒好全,最好不要走太多路!不然真廢了,神仙也救不了。”
“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秦非絕,你上馬車!”
“不上!”
秦非絕在前面固執的走著,沈凌音在后面追,她實在想不通秦非絕今天是吃錯了什么藥,竟耍起了小孩脾氣。
她見說理說不通,也懶的和他說了。
上前拽住秦非絕的胳膊用力往回扯。
秦非絕的腿原本就沒好全,被沈凌音這么一扯,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前栽去,沈凌音急忙抱住他。
兩人瞬間摔作了一團。
“主子!”承風嚇了一跳,立馬想去扶人,卻被承云扯住了。
“你沒瞧見主子摔了嗎?”
承云白了他一眼,“瞧見了!”
“瞧見了你還不去扶?”
承云陰測測的笑了兩聲,“你若是敢現在去扶起主子,主子一定會讓你皮開肉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