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嫁過人的女人,竟能叫大哥哥那般對她!
她正心想著,卻見謝晏青將一條粗壯樹枝折斷,狠狠一拋,將獅王逼退數步。
他就地滾了一圈,竟然看也沒看謝婉清,屈膝蹲在裴綰綰身邊,笑道:“沈夫人不幫一下我?”
裴綰綰垂下纖長眼睫:“二殿下英武神通,還需要我幫忙么?”
謝晏青臉上沾染了不少灰泥,頭發也有些散亂,但這些都給他增加了不少野性和英俊。
“也是……你恐怕很希望我死吧?”謝晏青低低一笑,“這樣,既沒人要硬納你為側妃,也沒人逼迫你從謝晏衡身邊離開了。”
“二殿下多慮了。”裴綰綰道,“我不高興,并非因為大殿下。”
“哦?”謝晏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的光,“那是因為……”
他話還沒說完,金毛獅王又低吼著,往這邊撲來。
“二哥哥!”謝婉清著急道。
謝晏青轉身躲開,將獅王往另一邊引。
謝婉清見謝晏青在一旁出生入死,而裴綰綰如同沒事人一般在旁邊站著,心中對裴綰綰的不滿和怒意更盛。
秋風輕拂,林間小道鋪滿了一層金黃與火紅的交織,落葉如同倦鳥歸巢,緩緩旋轉著降落在濕潤的泥土上,發出細碎而悠長的聲響。
“裴綰綰,你不去幫忙嗎?”謝婉清質疑道。
“以二殿下的實力,獵到金毛獅王很簡單。不需要我去添亂子。”說罷,裴綰綰就要轉身,往叢林后面而去。
“你真是個薄情寡義的女人!”謝婉清道,“我聽說過你!”
裴綰綰被她抓住手腕,進退不得。只能看向謝婉清,道:“郡主聽說過我什么?”
“你是裴將軍之子,沈侯爺之妻。”謝婉清說了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卻不守婦道,與大殿下,二殿下和三殿下都糾纏不清。”
“我糾纏不清?”裴綰綰一笑,“郡主這話好生奇怪,難道郡主挑不出來過錯,就只能以‘不守婦道’來罵我了?”
她逼視著謝婉清:“你我同為女子,同為大慶效力,也同來捕獵。為什么你來找大殿下和二殿下,就是順理成章。而我被強迫來陪二殿下,就是不守婦道了?”
“你!”謝婉清被她的伶牙俐齒堵得說不出來話。
“你無非就是不喜歡有人靠近你的哥哥們……”裴綰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小心思,“放心,我不會跟你搶他們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