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立即走上前:“綰綰啊,是他不會說話,你不要因為這個置氣。”
裴綰綰挑了挑眉尾:“婆母,你不用假惺惺地來勸我,你只是舍不得我的嫁妝。”
沈老夫人急的跺了跺拐杖:“你怎么能這么說!”
裴綰綰剛要說什么,沈修白指著她道:“裴綰綰,如果真的要分開,那也必得是我休了你!”
“你一個廢妻,離開侯府,什么也不是!”
裴綰綰苦澀一笑,眼淚差點順著臉龐滑落。
但她閉上眼睛,把眼淚硬生生憋了進去。
裴綰綰道:“沈修白,我認識你四年,嫁與你三載,你如何對我,你心中有數。”
沈修白剛追裴綰綰的時候,滿腔赤忱。
那時,她剛得知父兄戰死,弟弟走失,但作為一個孤女,她只得忍著劇痛,為父兄操持婚事。
她一開始并沒想過要嫁給沈修白。但她為父兄守靈的時候,沈修白擔憂她暈倒,自己徹夜守著,還叫她往自己肩上靠。
現在看來,一切是演的。
剛確認感情的時候,沈修白只帶她喝路邊幾文錢一碗的餛飩。
而對葉芝芝,他給的是滿身的金銀首飾。
裴綰綰看向一邊看熱鬧的葉芝芝,道:“葉芝芝,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嗎?”
“他只不過是需要一個為他操持家室的妻子,還有一個供他滿足欲望的妾室。”
“換一個女人,也是一樣的。”
葉芝芝看向她,當即否決:“不可能,沈郎對我是真心的,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
沈修白則緊蹙秀氣的眉頭,鄙夷道:“裴綰綰,你瘋了。”
“是,”裴綰綰吸了吸鼻子,“我早就瘋了!”
沈修白當即道:“來人,把夫人請回院中禁足!”
“是!”立即有小廝上前,去羈押裴綰綰。
裴綰綰冷冷一笑,道:“沈修白,你早晚會后悔的。”
——
裴綰綰被押回了自己院中。
小廝從外面鎖住院門。
“姑娘!”琉璃和吉祥見狀,忙撲過來,“怎么回事!”
琉璃心疼地擦了擦裴綰綰頭發上的露水:“穿這么單薄,著涼了怎么辦!”
吉祥看看院外,又看看裴綰綰:“姑娘,是不是他又為難你了?”
裴綰綰點點頭。
吉祥道:“太欺負人了!”
裴綰綰由琉璃和吉祥伺候著換下了衣裳。回到院中后,她神色瞬間恢復自如:“無事,這是我與德惠皇貴妃的計劃的第一步。”
“德惠皇貴妃?”吉祥驚奇道。
裴綰綰道:“沈修白現在禁足我,無非是逼我吐錢。但二殿下要求我這一個月內,每一天都到貴妃的椒房殿抄錄佛經。”
“所以,如若我明日進不去宮內,貴妃娘娘就有理由來這次興師問罪。”
“到那時,”裴綰綰目光凜然,“沈修白,我為你準備的好戲就要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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