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曉我與高門貴女有來往,所以便要我舉薦一二個體己人做二殿下的側妃,叫我從中周旋。這不,為了答謝我,才賞賜了這些首飾。”
沈月竹眼冒金光:“長嫂,你別忘了我啊!”
裴綰綰一挑眉尾:“你?”
“對啊,”沈月竹急匆匆道,“大哥如今被封為定安侯,沈府也算是有顏面在的。再加上我至今仍未嫁人……”
裴綰綰搖搖頭:“不可。你已非處子之身。”
“長嫂!”沈月竹急道,“你向來離經(jīng)叛道,怎么也在乎了‘處子之身’去!若事情成了,我趁黑刺破手指,在汗巾上滴上兩滴血,不會有人起疑的。”
裴綰綰看向她:“可是你若嫁與二殿下,豈不是代表了侯爺?shù)囊馑迹瑥拇苏娟牰钕铝耍俊?
“無妨!”沈月竹道,“是我自己要做二殿下的側妃,與侯府無關!”
裴綰綰這才臉色稍霽。
“要我舉薦你,倒也不難,”裴綰綰道,“但二殿下這個人的性子,難以捉摸。這樣吧,你去將這件軟甲送與二殿下,試試他的脾性,如何?”
沈月竹接過軟甲。只見這件軟甲流光滾金,鋒利堅固,一看就價值不穩(wěn)。她心道穩(wěn)了,忙與裴綰綰道了別,往二皇子住處而去。
“姑娘,”吉祥走過來,“此計風險可大?”
裴綰綰深吸一口氣:“這就看謝晏青的造化了。”
那邊,沈月竹一路往謝晏青的寢宮而去。
按理說,這一路上遇到的禁衛(wèi)軍應當不少,但沈月竹一路走來,只看見了幾個低頭疾走的黃門。
她不禁納罕,但心中雀躍,也就沒有細想,只攔住一個黃門道:“請問,二殿下在何處?”
黃門抬眸覷了她一眼,以為這位就是德惠皇貴妃囑咐地會來的那位姑娘,當即掀起簾子,道:“就在里屋,進去吧。”
沈月竹心中歡喜,急忙斂起裙擺,往殿內(nèi)走去。
行宮雖不比皇宮,但里面的裝潢也定是極其奢華的。她正要好好看看皇子寢宮,誰知前腳剛進了殿內(nèi),后腳殿內(nèi)燭火就熄滅了。
沈月竹不禁嚇得一哆嗦,左右手交替了好幾次,才堪堪拿穩(wěn)了軟甲。
緊接著,一片漆黑中,一個頗具陽剛之氣的男子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叫我好生算計,才把你騙進來。”
謝晏青似乎剛操練回來,汗味和濃烈的男子氣息混在一處,叫沈月竹的骨頭一陣酥麻。
她剛要含情脈脈地喚殿下,卻覺到一只滾燙的大手摸上自己的細腰。
“今夜,謝晏衡不會來這里巡查,你只能從了我。等你我二人生米煮成熟飯,我再納你為側妃,不遲……”
謝晏青說罷,便將沈月竹扛起來。
沈月竹一聲驚呼。
謝晏青將她甩到軟榻上,健壯高大的身子便欺壓了上來。
沈月竹不免被折服,驚慌過后,立時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伸出兩只細長的胳膊,勾住謝晏青的脖頸。
謝晏青一怔。
沈月竹黏膩膩地喊道:“二殿下,你弄疼人家了……”
謝晏青這才反應過來。他僵直了好幾息,才接受了調(diào)虎離山的事實,當即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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