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沈修白春光滿面,跟來往的官員作揖回禮。
周遭人都笑晏晏,大抵是沈府首得嫡子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川都。
這一遭,襯得裴綰綰格外尷尬和顯眼。
謝晏衡看出來,道:“別管他。去獵場?!?
裴綰綰嘆息一聲,點點頭,正要策馬進場,卻聽到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裴綰綰,你去哪里?”沈修白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后。他一挑眉尾,看向裴綰綰。
裴綰綰沒有吭聲。倒是沈修白先看到了謝晏衡。他本著不得罪權貴不影響仕途的原則,對謝晏衡作了一禮:“臣沈修白,參見大皇子。”
他不知道先前那個所謂的“內衛”,竟然是大皇子。如今沈修白對謝晏衡高看了一眼,可也十分不爽。
一是因為先前謝晏衡將他當傻子一樣溜,二是謝晏衡跟裴綰綰走的太近了,他不高興。
沈修白受不了本該追尋自己的目光,轉而去追尋別的男人。
更主要的是,在他的印象里,裴綰綰可以為了自己愛的人付出一切。
若她真的跟謝晏衡暗生了情愫……那她豐厚的嫁妝,不就會被轉移到謝晏衡身上嗎?
沈修白受不了這個。
秋風輕撫過林間小道,金黃的落葉如同倦鳥歸巢,緩緩鋪滿了蜿蜒的小徑。陽光透過稀疏的枝丫,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給這秋日的午后添了幾分暖意。遠處,山巒層林盡染,楓葉如火,與蒼翠間雜,繪出一幅絢爛多彩的畫卷。偶爾,一兩聲秋蟲的低鳴穿林而過,更添了幾分靜謐與祥和。
裴綰綰看向沈修白:“府中怎么樣了?”
“一切無礙……”沈修白回答完,頗有些得意地看向裴綰綰,“芝芝可是給本侯爺,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呢?!?
他期待著裴綰綰破防的表情。
不是不愿意同房嗎?有的是女人愿意與他同房。
然而,裴綰綰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嫉妒,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沈修白一愣。
“笑定安侯英勇有余,智慧不足?!敝x晏衡替裴綰綰解釋道。說罷,他就看向裴綰綰,“綰綰,走了。”
“等等!”沈修白差點跳腳,“大皇子,裴綰綰乃是我的發妻,怎么能跟著你?說出去,豈不是要讓別人戳我脊梁骨?”
謝晏衡道:“我與綰綰一清二白。反倒是定安侯,閑暇時多擦擦眼睛吧。不要再這么輕易就被蒙蔽了?!?
他冷冷一笑,伸手拉住裴綰綰的馬轡,將她胯下的馬拉到自己身邊。
“駕……走!”
謝晏衡單手抓著裴綰綰的馬的韁繩,將她帶入獵場之中。
——
秋風輕撫過林間小道,金黃的落葉如同倦鳥歸巢,緩緩鋪滿了蜿蜒的小徑。陽光透過稀疏的枝丫,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給這秋日的午后添了幾分暖意。偶爾,一兩聲秋蟲的低鳴穿林而過,更添了幾分靜謐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