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沈修白摸著土壁,強撐起來。
“是。”裴綰綰道,“我們必須等侍衛放繩索下來了……幸好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然人多了還真的站不……”
“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直直地落到兩個人中間。
謝晏衡目光如雪,看向裴綰綰:“你有沒有事?”
裴綰綰被兩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擠到貼在壁上,難受得很:“我沒有受傷……只是大殿下,你跳下來做什么?”
“怕你受傷?!敝x晏衡煞有介事,簡意賅。
謝晏青本來還有點高興,但看到謝晏衡也跳了下來,臉上的笑瞬間僵硬。
“大哥,”謝晏青看向謝晏衡,“你真是情深義重?!?
“彼此?!敝x晏衡牢牢地將裴綰綰和謝晏青隔離開來。
侍衛終于順著山坡跑了下來。慶元先探出腦袋,對底下道:“殿下,你還好嗎?”
“沒什么事?!敝x晏衡道,“盡快拉我們上去。”
“得嘞,”慶元松了口氣,“我們這就去扯繩索?!?
秋風輕撫過林間小道,金黃的落葉如同倦鳥歸巢,緩緩鋪滿了青石板路,每一步都踏出了歲月的低吟。陽光透過稀疏的枝丫,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給這靜謐的秋日午后披上了一層溫暖而神秘的紗幔。遠處,幾株楓樹如火如荼,紅得耀眼,與周圍漸染的秋色交織成一幅絢麗的畫卷。偶爾,一兩片楓葉悠然飄落,旋轉著,舞動著,最終輕吻大地。
謝晏衡和謝晏青相看兩厭。謝晏青直直盯著謝晏衡,謝晏衡則牢牢護著裴綰綰。
“殿下……”裴綰綰忍了又忍,一忍再忍,忍了半天,一無可忍,“有些擠了……”
“擠了?”謝晏衡轉過身去,用胳膊支撐著土壁,跟裴綰綰拉開距離,“這樣可好些?”
“好……”
裴綰綰的話還沒說完,謝晏青嘲諷的話語就在謝晏衡身后傳來:“她是好了,我快被你擠死了。大哥的臀部真是翹得狠!”
裴綰綰聞,臉頰一紅,偷偷摸摸地探出腦袋,想去看看謝晏衡的“翹臀”。
秋風輕撫過枯黃的草地,帶著幾分涼意與蕭瑟,獵場的上空,幾只寒鴉盤旋,發出陣陣凄厲的啼鳴。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灑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給這秋日的狩獵添了幾分溫暖而又蒼涼的色彩。
遠處,群山環抱,層林盡染,楓葉如火,與松柏的蒼翠交織。
“大殿下……”
謝晏衡低頭看她,竟是一眼窺破了她的心思:“你想看看?”
“沒有。”裴綰綰違心地否認道。
三個人僵持了很久,都心亂如麻。謝晏青冷冷道:“一群糊涂東西!找個繩子都這么難!”
“陷阱太深了,找個合適的繩子很難?!敝x晏衡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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