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給周雅麗送點吃的,你在這里等我,別闖禍。”陸續接過那鐵盒子就往另一邊走。
“什么闖禍,哥,你真的不給周雅麗做主了?她可是你以后的媳婦呀!”陸溱跟在陸續后面小聲地碎碎念道。
“怎么做主?鬧大了周雅麗我就娶不成了,現在不能鬧…”
……
“這里面都是什么味啊?”
周雅麗推開門一進屋就先打了個噴嚏,這屋里一股子發霉的味道,她的鼻子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啊,我的頭好痛…”
結果那噴嚏一打她的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她捂著腦袋自顧自地往床的方向走去。
她必須得躺一躺才行,腦袋摔成這樣沒腦震蕩就是萬幸了,她還和李霞大吵了一架,一停下頭就疼得要裂開了似的。
“周雅麗,你那邊怎么樣了呀?”陳婷婷提著一個竹子編的兔籠跟在周雅麗身后進屋,關門前她又朝外面望了一眼。
“什么怎么樣?我快死了,陳婷婷,我現在頭好痛…”
“剛剛就讓你先進屋,幸好沒打起來,要不然你現在肯定打不過他們。”
“你以為我想和他們吵架,你也不看看他們說的都是什么話…”
周雅麗悶著頭直接往床上一趴,她太累了,必須好好躺一下才行。
陳婷婷走過去幫她蓋上被子又趴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對了周雅麗,剛剛陸續是送你回家沒錯吧,是不是他原諒你了?”陳婷婷滿臉的期待,這個家比虎窩還要危險,多待一刻她都坐立不安。
如果陸續真的原諒周雅麗就好了,她早些時候看到一個長得特別像媒婆的中年婦女和李霞夫妻聊得很愉快,雖然她沒辦法偷聽到他們在說什么,但是陳婷婷覺得他們肯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
“不是送,是陸續背我回來的。”周雅麗又悶悶地說道,“不過他還沒答應原諒我…”
一說到這個周雅麗腦瓜子更疼了,“你說陸續他到底怎么想的呢?”
“其實他肯背你回來就是原諒你了…”
“真的?”周雅麗猛地坐了起來,倒是把陳婷婷嚇得一蹦。
“你說的真的啊?”既然陳婷婷這樣說周雅麗又來了精神了。
“嗯,當然真的,不然他那性格怎么會背你回來?”陳婷婷對陸續的形象就是又高又冷,一副特別不好親近的樣子。
“可是他都沒答應我不退婚了……”周雅麗臉又皺了起來,氣鼓鼓地錘了一下被子,“真煩!”
“你先別煩,那他有說再也不和你結婚嗎?”
陳婷婷和周雅麗不一樣,她談過戀愛,雖然遇到的是渣男,但是她就是比周雅麗有經驗。
剛剛陸續還在角落看著周雅麗回家,擺明了就是他擔心周雅麗出事,那陸續平時和冰山似的,要不是擔心周雅麗會遇到壞人,他早就自己回去了,干嘛還站在角落里看著?
“那你說我還有機會了?”
“有,當然有,不過…”
“不過什么啊?有話能不能一次說……”周雅麗性子急,這陳婷婷又是個慢性子,做什么都慢悠悠的,害她更加心急了。
“不過他可能心里還有點…啊有老鼠!”陳婷婷還在分析陸續,結果一只老鼠從房梁上掉了下來,嚇得她直接從床蹦了起來。
“老鼠?在哪呢?”周雅麗倒是來了精神,興奮地爬起來說道,“那咱們晚餐有著落了,關門!不對,把窗關了,可不能讓老鼠跑了!”
陳婷婷縮在角落里,一臉恐懼加震驚地頭上包著紗布卻滿臉興奮地滿屋子追老鼠的周雅麗。
“終于讓我抓到了!”周雅麗拎著老鼠的尾巴興奮地搖晃著,“雖然瘦了一點,倒是蒼蠅再小也是肉,更何況是只老鼠!”
“周雅麗!那是老鼠!”陳婷婷看著在周雅麗手里張牙舞爪的老鼠嚇得不敢接近周雅麗。
“我知道,老鼠可以吃的。”周雅麗一臉興奮,眼睛亮晶晶的地看著那只老鼠。
周雅麗的父母是公務員鐵飯碗,但是她的爺爺奶奶是農民呀,周雅麗在爺爺奶奶他們那里長大十歲才被帶進城里,所以她從小沒少在田里抓田雞老鼠烤著吃。
“別說老鼠了,蛇我也敢吃!”
“你真可怕!”
“哼,那總比餓肚子強吧?”周雅麗笑瞇瞇地說著,邊說邊往門口走。
“現在的老鼠很健康,沒有吃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自然…咦!這門怎么打不開了?”
“你會不會失血過多沒力氣打開?”陳婷婷走了過來,用力地拉了兩下門真的拉不開了。
“別試了,這是被反鎖了!”周雅麗氣的都想踹門了。
“干嘛把咱們鎖起來啊?”陳婷婷有點著急了。
“估計一家子偷吃好吃的,怕咱們去蹭一口所以把咱們鎖起來,你等著,待會他們吃完就會來開門了。”
周雅麗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不知道從哪里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音。
不過陳婷婷沒聽到那聲音,她正想罵人就看到周雅麗露出嚴肅的表情。
“噓!”
“你別說話,屋頂上有聲音!”
周雅麗轉頭看了一圈屋里,卻什么都沒看到,但是她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里想著這原主該不會又回來找她了吧?
還挺激靈的?
屋頂的陸續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他這才爬上屋頂就讓周雅麗發現了。
“是我,陸續。”陸續掀開幾片瓦片向下看去,屋里的周雅麗正好拿著蠟燭看了過去……
“是你呀陸續哥?”
周雅麗是聽到陸續自報家門才沒被嚇到,不過她看到陸續那張臉的時候直接咧嘴笑了起來,語氣揶揄地說道,“陸續哥,你不愿意當我的老公卻要當一個梁上君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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