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虧她還覺得有錢在手陸續(xù)就不會搞什么大動作,說到底還是她太單純了。
“陸續(xù)!你這個騙子!”
坐在新房里的周雅麗一點也沒有當(dāng)新娘子的嬌羞,反而有些怒氣沖沖的。
“雅麗…”陳婷婷想要去拉住她,不過她哪里能逮得住體力恢復(fù)七七八八的周雅麗啊?
這周雅麗直接越過她,又當(dāng)著她的面一下子沖到屋門口。
不過也不知道她在門口看到了誰,那周雅麗氣勢洶洶地沖過去又縮了回來。
“你回來!你干嘛?還有人沒走,你再忍一會…”陳婷婷無語地走過去把周雅麗往回拉。
“我知道,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周雅麗氣勢洶洶地殺到門口,但是她又看到陸續(xù)的姑姑還沒離開,所以她只有咬著牙走了回來。
“對了,你這到底怎么了?好好的干嘛突然那么生氣?”陳婷婷邊問邊去拉她的手,這周雅麗該不會現(xiàn)在又后悔了吧?
“陸續(xù)他騙我,他說辦酒席不用多少錢的,可是你知道他花了多少錢嗎?”陳婷婷不提還好,她一提周雅麗火氣又上來了。
主要是她在心疼錢啊,好幾百呢!居然還騙她不用多少錢,虧她還那么信任他,覺得他不會騙自己。
結(jié)果沒想到她居然那么快就被打臉了。
陳婷婷聽清她生氣的原因倒是淡定了不少,原來是這個啊,嚇了她一大跳,她還以為怎么了呢。
而且這酒席雖然說只辦了六桌,但是每一桌都是有酒有肉的,那價格肯定也不便宜啊,周雅麗怎么會相信陸續(xù)說不用多少錢的。
不過陳婷婷可不敢說,免得周雅麗大婚的晚上還一直氣得直跳腳的。
“三百塊!整整三百塊,這都不算那些家里本來就有的東西…”
周雅麗怎么能不跳腳呢?這錢又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這天都冷了大家都要過貓冬了,生意也不能做多久了,難道錢不應(yīng)該省著點花嗎?
“還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放經(jīng)濟(jì)了,再過一兩年物價就要飛漲了,陸續(xù)現(xiàn)在就大手大腳花錢,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辦呀?”
“三百塊,聽起來還好吧,我以為不止呢…”陳婷婷說著又不敢說了,因為周雅麗看起來很生氣。
周雅麗氣鼓鼓地看著陳婷婷,不過周雅麗還沒說話陳婷婷又馬上說道,“不過這陸續(xù)真是的,你待會好好說說他吧,怎么能這樣花錢呢?”
陳婷婷太了解周雅麗了,所以她知道怎么給她梳毛才能把她梳得服服帖帖的。
“也不能這樣說,錢都是他賺的,他怎么花都不是咱們能說的,我就心疼錢,也沒必要那么鋪張…”
果然陳婷婷這樣一說陸續(xù)不好,周雅麗又忍不住改了口風(fēng)變成替陸續(xù)說話了。
“算了,雅麗,其實這也是陸續(xù)太喜歡你的原因,肯定每個女孩子都想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婚禮啊,他只是想盡自己的能力給你最好的婚禮。”
“這個我也知道…”
“那你還氣什么呢?”
“我心疼錢呀!”周雅麗還在肉疼錢呢,那門就被推開了,喝了酒臉頰有兩坨紅暈的陸續(xù)就站在門口。
“雅麗…”
陸續(xù)扶著門框捏了捏鼻梁,他躲來躲去還是被灌了兩杯酒,他的酒量又不太好,兩杯酒下肚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暈乎了。
“你的臉怎么那么紅?”周雅麗本來還在生氣,一看到陸續(xù)走路有點搖晃她便顧不得什么直接站起來要去扶他。
“他們灌你酒了?”
周雅麗拉著陸續(xù)坐在椅子上,陳婷婷正好倒了杯茶遞過來。
“躲不掉…”陸續(xù)點了點頭,他雖然喝了酒,但是兩只眼睛還是亮晶晶的,“雅麗,你今天真漂亮。”
周雅麗端著茶要喂他,聽到這話差點翻白眼,她都有點懷疑陸續(xù)喝高了,不然他怎么會夸她這鬼一樣的新娘妝好看呢?
這新娘妝是陸續(xù)姑姑請人幫她化的,周雅麗不好拒絕,不過一開始她要是知道化妝師會在她臉上擦那么厚的粉,還把她的嘴唇涂那么紅,她一定會拒絕陸續(xù)姑姑的好意。
雖然她周雅麗不是一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但是她也不想在她人生那么重大的日子里化那么難看的妝。
現(xiàn)在她這臉還是陳婷婷給她處理過的,可是化妝師那涂嘴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口紅,這顏色一上嘴就擦不掉了,她今天是一照鏡子就覺得頭疼,因為她這嘴看起來像是吃了小孩似的。
“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新娘妝要化那么濃了…”陳婷婷看著陸續(xù)喝了一杯茶還迷迷糊糊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偷笑。
“就新郎喝成這樣,你的妝要是淡一點他可能都看不清五官…”
“行了你,都這時候還拿我開玩笑!”
“行吧,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外面收拾殘局了…”陳婷婷說完臉色也不好看,一想到外面那一片狼藉沒收拾,她就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
“唉!你等等!”周雅麗扶著陸續(xù)的胳膊又去看陳婷婷,“你就不管我了?”
“你不是好好的嗎?”陳婷婷回頭看著周雅麗一臉莫名其妙的。
“那我應(yīng)該干嘛?”
“洞房花燭夜啊…”陳婷婷說完又看了看陸續(xù),“不過他喝成這樣,可能這個步驟得留到明天了。
周雅麗聽到她的話竟然覺得自己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不少。
“那我要不要把他扶上床?”
陳婷婷非常無語地看著一臉迷茫的周雅麗,就她這轉(zhuǎn)不過彎的腦筋也敢學(xué)人閃婚?
“不用,他半夜醒了會自己去床上睡覺的。”陳婷婷只是開個玩笑,但是有些人還在較真。
“那不太好吧?睡這里他明天會全身酸疼的…”
“既然你知道,那還不快把他扶到床上去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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