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東俊聞長嘆了一口氣。
他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后,把凳子往林斌身邊挪了挪。
“林老弟,等你回去之后,有機會的話,找辛局吃個飯。”
“我前段時間,跟著陳教授去找白處長匯報。”
“聽說省里要派人下去考察。”
“或許是個機會。”
林斌眉頭一皺,在腦袋里思索了片刻,卻沒想起還有這么一件事。
“消息可靠嗎?”
盧東俊微微點了點頭道:“應該可靠。”
“我親眼看到紅頭文件就在白處長桌面擺這。”
“沙洲市的情況,我多少有點了解。”
“確實該整治一下,不然搞得烏煙瘴氣,未來還怎么發(fā)展?”
林斌微微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他今天來省城,就是為了把蔡正禮交給他的兩張底片處理掉。
處理完之后,他才順便找盧東俊吃頓飯。
但他手里還有一份洗出來的照片,上面涉及的人太多!
范圍太廣。
根本沒辦法查。
他之所以留著,是希望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能讓這幫人安分點,別在背后給辛衛(wèi)民使絆子。
要不然,我才不會把這么危險的東西,留在手里。
把柄是一把雙刃劍。
用得好了,無所不利,可用不好,就是給自己樹立了無數的敵人。
所以他不打算把手里還有名單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這輩子都用不到。
沒一會功夫,菜品陸陸續(xù)續(xù)的上桌。
他跟著其余幾人,邊吃邊聊,卻沒再提省城要派人下去考察的事情。
一頓飯罷,幾人各自分開。
林斌轉身回了國際大飯店,開了一間客房。
……
兩天后,入夜。
沙洲市堆場。
藍玉海看著面前慘叫連連的常達,微微抬起了手。
手下立刻住手,讓到了一旁。
常達咳了口血,看著藍玉海的眼里滿是恐懼。
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前兩天都還好吃好喝的,剛才突然就被人拽出來,一頓毒打。
他身上剛見好的傷口,又被打的皮開肉綻。
疼啊……
藍玉海走到常達身邊,伸手拽著常達的頭發(fā),把常達的頭拎了起來。
“你不是說,只要去深城的蓮花胡同,就能找到蔡正禮一家嗎?”
“可為什么,我的人去了之后,打聽了整整一天,都沒找到?”
常達聞一愣,臉上滿是詫異。
“不,不可能!”
“我得到消息,蔡正禮他姐和爸媽,就住在蓮花胡同。”
“怎么可能沒有人呢?”
“海總,肯定是他們沒找對地方,你讓我去!”
“我到了地方,肯定能打聽到。”
“你相信我……”
藍玉海笑著舔了舔嘴唇,下一秒,他猛地抬起膝蓋,直接頂在了蔡正禮的肚子上。
“還踏馬相信你?”
“這么點小事你都說不明白,讓老子怎么相信你?”
常達不等藍玉峰把話說完,連忙道:“海總,我沒騙你!”
“他們一家肯定住在蓮花胡同,你的人沒找到,可能是臉生,那里的人不敢說。”
“我是蔡正禮他姐的老公,我去打聽準能找到人。”
“實在不行,我可以報警!”
“讓派出所幫我找,肯定能找到人。”
“你給我點時間行不行?”
藍玉海冷笑了一聲道:“不行!”
“我的耐心已經被你耗盡了。”
“今天,你要是交不出名單,那就讓我的狗飽餐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