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永安縣,水產(chǎn)市場。
林斌穿著拖鞋,叼著根冰棍,漫步在街道上。
時不時有水產(chǎn)店老板探出頭來跟他打招呼。
他沒事就喜歡下來了解一下水產(chǎn)市場情況,時間一長,水產(chǎn)市場的老板,都知道他了。
有什么問題,見到他之后,都會反饋。
他則回頭到了公司,告訴張建春,讓張建春根據(jù)情況,進行整改。
正在這時,韓小偉快步跑了過來。
“林總,我就知道你在這。”
“你可真是讓我好找。”
林斌吃了口冰棍,眉頭一皺道:“不是跟你說了,我不在公司,有急事直接去找張總匯報。”
“什么事,非得找我?”
韓小偉喘了口氣,笑了笑道:“好事!”
“常達進局子了。”
林斌眉頭一挑,笑了笑道:“怎么每次掃有償服務(wù),都有他?”
韓小偉聞一愣,反應(yīng)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思。
他擺了擺手,笑道:“不是那事!”
“聽說是打了幾個倭國人。”
“當天晚上就被派出所帶走了。”
“聽說還驚動了省里……”
林斌聞笑了一聲,眼中透出幾分了然。
他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韓小偉看到林斌的表情,好奇道:“林總,看你這樣子,是早有預(yù)料?”
林斌吃著冰棒,繼續(xù)往水產(chǎn)市場外面走。
“沒有預(yù)料。”
“只是能猜到,當時發(fā)生了什么。”
韓小偉連忙跟了上去。
“發(fā)生了什么?”
林斌分析道:“估計是常達覺得村上四郎派過去的人,做的太過分了,所以動手打了人。”
韓小偉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后,反倒有些詫異。
“那得做了多過分的事?”
“常達可是錢潮加工廠的廠長,背后還有錢潮集團當靠山,犯得著親自動手打人?”
“打的還是倭國人!”
“他可還欠著咱們二十噸原料!”
林斌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透出幾分唏噓道:“就是這些原因,才讓常達想要打人的。”
“你腿腳快,先回公司告訴張總。”
“讓他聯(lián)系省里的律師,再讓律師去市里找李旗拿咱們跟錢潮加工廠簽的合同。”
“告訴律師,按照合同違約條款,準備起訴錢潮加工廠。”
“常達這次是完了,咱們該提前為收網(wǎng)做準備了!”
韓小偉聞眼睛都亮了,他看著林斌,滿臉的佩服。
“林總,難怪當初你非要跟常達簽合同。”
“我以為你是下不來臺,合著都是裝的。”
“曹了,裝的可真踏馬像……”
他話剛說完,才意識到說錯了話。
可不等他反應(yīng),只見林斌已經(jīng)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斌笑盈盈的看著韓小偉。
“小偉,你也算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吧?”
“張總出的員工手冊里,是不是有一條講的是,對待領(lǐng)導(dǎo)要禮貌?”
“你一個經(jīng)理,在董事長面前出不遜,該怎么罰?”
韓小偉聞頓時打了個寒顫,滿臉賠笑道:“林總,我不是故意的。”
“我對您的敬佩可謂是滔滔江水永不絕!”
“剛才純粹是口誤,您就放過我一回吧。”
“再說了,你平常不是說,公司是條大船,上了船的人都是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