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正禮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后跟著韓小偉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走后,林斌拿起膠片,坐在沙發上沉思了起來。
這張膠片實在是個燙手的山芋。
上面的名字太多了,有他知道的,還有他不知道的。
除此之外,估計錢潮集團肯定也在找。
想到這,林斌微微瞇了下眼睛。
“這照片,留在手里就是禍患。”
話罷,他站起身快步出了辦公室。
……
入夜,沙洲市港口外。
錢潮堆場。
藍玉海坐在一張搖椅上,不緊不慢的晃動著身體。
他身后站著兩名魁梧的保鏢,冷眼看著面前的場景。
幾米外,常達渾身是鞭子抽打過的血痕,臉上到處都是淤青和腫脹。
他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嘴角還在不斷滲血。
身邊則站著幾個同樣精壯的打手,其中一人手里還牽著一條黑色的惡狗。
惡狗冒著綠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常達,嘴角不斷往外流口水。
正在這時,一輛汽車停在了堆場門口。
兩名手下快步跑進來,到了藍玉海近前,站住了腳。
其中一人蹲下身體,低聲道:“老大,沒找到。”
藍玉海聞穩住了身形,緩緩站起了身體。
他走到常達面前,伸手托起常達的下巴,冷笑了一聲。
“常達,都這個時候了,還敢跟我玩心眼?”
“真不愧是大哥調教出來的……”
常達渾身一顫,連忙搖了搖頭道:“沒,沒有。”
“海總,我說的都是實話。”
“名單就在我辦公室桌子下的保險柜里。”
“不可能沒有!”
“他們肯定沒找仔細……”
藍玉海眉頭一挑,轉頭看向了剛才匯報的手下。
那名手下連忙道:“不可能!”
“我們拿到保險箱后,切開之后,里面什么都沒有。”
“保險箱就在后備箱放著,我現在就拿過來。”
話罷,他叫上另一個人,去把拆壞的保險箱抬了過來,直接扔在了地上。
藍玉海看都沒看保險箱一眼,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常達。
“常達,說說吧。”
“怎么回事?”
常達看著空蕩蕩的保險箱,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藍玉海,顫抖著喉嚨。
“蔡正禮!”
“是蔡正禮拿走了。”
“我當時只讓他拿了錢,沒想到他連膠片一并拿走了。”
“名單在他那!”
“只要找到他,一定能把名單拿回來。”
“海總,我知道他在哪,您給我點時間,讓我把他找回來!”
藍玉海聞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過之后,緩緩蹲在常達面前,一把扣在了常達的傷口上。
常達瞬間慘叫了起來。
片刻后,藍玉海松開了手,揚起帶血的手,拍在了常達的臉上。
“常達,你以為這點小聰明能糊弄過我?”
“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讓蔡正禮去拿錢?”
“明知道名單在里面,還把要是交給他,不就是料定他會把名單取走嗎?”
“然后你就有由頭,先報自己一命,然后再趁機溜走。”
“真不愧是我大哥帶出來的,心機可真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