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三天，我頓頓吃生蠔，可得把之前沒吃的，補回來！”

林斌說著不忘沖江清雪挑了挑眉。

江清雪白了林斌一眼道：“你真是，在家也不正經。”

“趕緊吃吧。”

“吃完了早點休息，我明天還要早點去上班。”

“清雨請假了，我的工作量就得增加。”

“好在最近公司不算太忙，不然我就算長四只手，都忙不過來。”

林斌接過江清雪開的生蠔，沾了沾蒜醬放進了嘴里。

“沒事，一會吃完飯，我多賣點力氣，好好給你解解乏。”

“你什么都不用干，放松躺著就行。”

江清雪聞拿起筷子，往林斌的手腕上敲了一下。

“吃飯不許說話。”

“一開口就是葷腥，也不嫌害臊。”

“對了，財務最近培養出了一批新人，算賬的東西都回來，暫時還缺乏工作經驗。”

“我讓張總把他們安排到工廠和冷庫去了。”

“等他們積攢點經驗之后，各自留一個人在崗，剩下的人調回來，幫我和清雨處理工作。”

“你覺得行嗎？”

林斌一口一口吃著生蠔，像是沒聽見一樣。

江清雪見狀一皺眉，厲聲道：“你跟我頂牛是不是？”

“行，你不說話，以后也別跟我說話了。”

林斌連忙笑了笑道：“開個玩笑。”

“我覺得可以。”

“你看著安排就行，但有兩點得注意。”

“一是跟下屬保持距離，二是合同的違約條款，必須是頂格處罰。”

“財務不像別的部門，是整個公司的心臟。”

“心臟要是出了問題，人可就垮了。”

江清雪點了點頭，放下筷子，專門給林斌開起了生蠔。

他拿著生蠔刀，一邊挑著往林斌碗里放，一邊嘆了口氣。

“林斌，我現在真是理解到張總和何大哥的不易了。”

“管人真是個麻煩事。”

“當領導就是得罪人。”

林斌吃著生蠔，看著江清雪惆悵的樣子，笑了笑。

“那你怎么不理解理解我？”

“要說領導，我才是公司最大的領導。”

江清雪看了林斌一眼，臉上明顯多出幾分火氣。

“你算是例外，現在想一想我都覺得生氣。”

“我看張總和何大哥在員工嘴里，都落不到好。”

“唯獨你，咱們公司從上到下，提到你就沒有不豎大拇指的。”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斌咧嘴笑了笑道：“我告訴你為什么。”

“因為壞人，全都讓你們做了，我當然就成好人了。”

“管理就是個逐層遞減的事情。”

“越往上走，管的人越少。”

“比如說我，只需要管你和清雨、張總、何大哥、陸總，勉強算上一個韓小偉。”

“攏共才六個人，又都是知根知底，打心里信服我的人。”

“所以我才輕松。”

“我讓你培養員工，目的要是想讓你有一天，能像我現在這樣。”

“只需要管理幾個人，再通過他們，就能管理起整個公司的財務。”

“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

江清雪努了努嘴，拿起最后一個生蠔，撬開之后，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這張大餅，我先吃了。”

“至于能不能做到，以后再說。”

“快吃飯吧……”

林斌擦了擦嘴和手，答應一聲。

一頓飯罷，江清雪連飯桌都來不及收拾，林斌就拉著她開始解乏了起來。

人影交疊之間，江清雪敞開了身心，隨著節奏，放聲起來。

每喊一聲，她都覺得心里的壓力縮小了一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