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陸霽野沒躲。
許迎棠的頭頂擦著他的下巴而過,發絲的清香似能蠱惑人心。
陸霽野不著痕跡地咽了口唾沫。
女人柔弱無骨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紅唇輕啟:我難受。
他以為她冷,于是抱著人站了起來。
對面的紀琮臉色徹底黑如鍋底,而許柏威,抖如篩糠。
陸霽野冷冷地瞥向紀琮,說:我會親自去你家,找你爺爺。
紀琮:
許柏威大驚失色,陸霽野不出國了
那他們怎么辦
留下這句話,陸霽野便抱著許迎棠,大步進了船艙。
艙內暖氣足,懷里的許迎棠似乎受不住溫度的驟變,往他的懷里埋了埋首,抓著他胸膛衣服的手有些發白。
陸霽野低頭,只能看見她泛紅的側臉,眉頭痛苦地擰著,有淚滑過鼻梁,最后滲進他的衣服里,似乎在他的胸口燙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對身后跟上來的方子期說:去找套干凈的衣服給她。
哦,好。
陸霽野抱著她隨便進了間房,直奔浴室。
把她放下后只說了一句,洗澡!
語畢他轉身打算回避,卻沒有想到許迎棠從背后抱住了他。
柔軟的上身隔著衣服貼在他的身后,連呼吸的弧度都感知清晰。
許迎棠語氣帶著哭腔,嬌而不媚,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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