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在意,胸腔里灌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有憤怒、震驚、厭惡......
更多的是占有。
意識到這一點后,陸霽野緊握雙手,骨骼咯吱作響。
他猛地跨步進去,虎口鉗住許迎棠的下頜,逼迫她抬起頭來。
許迎棠撞進他如被濃墨浸染的瞳孔中,心中卻無多少懼意。
她有種預感,她賭贏了!
許迎棠,你非要這么作踐自己
許迎棠:不是作踐,是我這里太痛了,我想緩解、我想轉移注意力,我不想被活活疼死。
她這話雖是為了博同情,但并不假。
親手將父母的骨灰撒向大海,足以讓她愧疚至死。
陸霽野順著她的手看去,她捂著自己的心口,手指微曲,恨不得將心掏出來。
他的心沒由來地鈍痛了一下,呼吸略微不暢。
許迎棠將骨灰撒入大海的那一幕,他沒看見。
是拿著望遠鏡觀望的方子期告訴他的。
陸霽野松了手,許迎棠脫力地朝他倒去,跌入他的懷里。
沒有支撐點,許迎棠只能抱著他的腰。
在陸霽野看不到的地方,許迎棠的眼睛還是清明的,她深知還差一點。
于是繼續道:這次我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
陸霽野,你就要了我吧。
陸霽野心里的防線徹底崩塌了,渾身氣血上涌,又往下匯聚在某處。
偏偏許迎棠的身體又緊貼著他的,根本連藏都藏不住。
許迎棠垂下眼簾,心里的痛其實已經足以令她屏蔽那股情欲,可是她要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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