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陸太太,希望這出戲,你不會讓我失望。
許迎棠極力掩蓋住內心的狂喜,說:只要陸少不覺得吃虧就好。
用自己的婚姻做籌,來換取一出戲看。
這種荒唐的事情,也只有陸霽野能干得出來了。
但也證明,許迎棠沒有看錯人,更沒有走錯路,她賭贏了!
陸霽野聽罷詭異一笑,說:我有什么好吃虧的妻子的義務,你必須履行,一個都別想逃脫。
許迎棠的笑容僵了僵,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疼痛,她本就沒有血色的臉又白了一個度。
但還是點了點頭。
陸霽野:還有,不管你做什么事,都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助力,記住你自己說的話,你要的只是陸太太的位置。
好。
這一點許迎棠應得很爽快。
即便陸霽野不說,她也不會再要,因為再繼續索取下去,她就真的還不清了。
陸霽野離開后,許迎棠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虛幻的美夢,一點都不真實。
太陽不知不覺已經高高掛起。
房間里什么東西被折射出了一道光。
許迎棠瞇著眼睛看去,看到了兩個小小的琉璃瓶。
瓶子里裝著一些水,就放在床頭柜上,與這個冷清的房間格格不入。
許迎棠似被什么蠱惑了般,情不自禁地拿了起來,觀摩著。
很快,一道靈光從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逐漸清晰了起來。
她有些急切地打開瓶蓋,聞了聞,海水淡淡的腥咸味涌入鼻腔。
許迎棠頓時泣不成聲,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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