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冷漠,眼里再無一絲親情留戀。
保鏢問:許小姐,需要我們和你一起進去嗎
不用了,你們在車里等我就好。
好的。
許迎棠一個人邁步進去。
整個許家都亮著燈,但大門卻沒關。
許迎棠剛踏進去,就聽見了里面的人在說話。
唐鳳婉心疼道:檸兒,別怕,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家了。
媽媽,媽媽......許迎棠不在吧我不要她回家,她晚上來殺我怎么辦許佳檸的聲音一驚一乍的,帶著恐懼和哭腔。
明顯精神出現了點問題,還沒有恢復好。
許迎棠心里沒有半分愧疚,反而覺得痛快。
里面緊接著傳來許柏威疲憊的聲音,行了,你先帶她上去休息吧。
好。唐鳳婉剛應下。
許迎棠就開了口,聊什么呢帶我一個。
她連鞋都沒有換,直接走了進去。
客廳沙發上的三人臉色大變,許柏威和唐鳳婉如臨大敵般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面露不解、怨恨和忌憚。
陸霽野接管繁曄的事,如今人盡皆知。
但陸霽野待許迎棠如何,他們還尚不可知。
許佳檸縮在沙發上,身體發著抖,沒有了平日里見到她時的趾高氣昂。
嘗過一次瀕死的滋味,她才知道害怕,才知道大家為什么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當許迎棠親手把父母的骨灰撒向大海時,她就成了那個光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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