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許迎棠剛準備走,周叔再次叫住她。
這次,他的眼里不再是主仆間的情感,而是更像一個長輩,他臉帶祈求地道:少奶奶,雖然不知道你和少爺怎么突然就領證結婚了,但是作為一個從小就看著他長大的人,我希望、也祈求你對他好一點,他從小就過得不快樂。
許迎棠心想:他才應該對我好一點吧
但嘴上還是乖巧地笑道:好。
陸霽野的房間許迎棠不是第一次進,但翻動他的東西還是第一次。
她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占不了多少地。
而陸霽野那大大的衣帽間里,也沒有什么東西。
她這一刻才對他回國三個多月有了實感,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估計真的不會留下來吧
許迎棠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東西收到一個角落里,然后坐在床上發呆。
這一刻她才清晰地感覺到,這間房間里真的全是陸霽野的味道。
有些強勢、冷冽,讓她不由自主地會回憶起船上那天發生的事。
突然響起來的電話鈴聲將她從痛苦的回憶里拉了出來。
是輔導員打來的。
許迎棠已經請了很多天的假了,這次輔導員打電話來,就是讓她回去上課的。
臨近期末了,輔導員不說,她也會回去的。
之前只是因為忌憚紀琮他們,而如今她和陸霽野已經結婚了,那張結婚證就是她的保命符。
暫時的。
她要在這一年內,在京市混出自己的名頭,把真正屬于自己的保命符攥在手里。
......
白天陸霽野被一通電話叫走,晚上又遲遲未歸。
許迎棠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于是迷迷糊糊中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原本睡得很安穩,直到夜晚有一堵熱墻壓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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