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野遠在別的城市酒店里,聞挑了挑眉,臉上沒有怒意。
但說話的聲音卻刻意壓低,聽起來有些怒意,許迎棠,你是在沖我叫嗎
許迎棠隔著手機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瞬間泄了氣勢,囁喏道:我只是想給自己爭取權益。
陸霽野淡淡地說:那我問你,我娶你和娶安怡,有什么區別
我聽你的話呀,安怡可能聽你爸和你爸老婆的話呀。
陸霽野無聲地勾了勾唇,心道:居然不好騙。
許迎棠久久沒聽見他的回應,有些心慌了,問:怎么我說得不對嗎
陸霽野哂笑道:對,你覺得對就對,那三個月后民政局見,我們離婚,我娶安怡。
許迎棠:
別!
聽著她的破音,陸霽野勝券在握、悠然自得地點了根煙。
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才問:還有什么事嗎
許迎棠咬唇:我不改協議了,你就當我沒提過。
說完,她狠狠地掛了電話,扯過陸霽野的枕頭,用力捶打。
*
陸霽野說過幾天回來,結果一連兩個星期都不見人影。
許迎棠期末考都考完了,準備放寒假。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問:周叔,你家少爺還不回來嗎
周叔震驚:少奶奶不知道少爺的行蹤嗎
許迎棠尷尬,撓了撓頭后道:噢,我和他鬧別扭了。
其實是不想問。
周叔這才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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