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十分鐘左右,許迎棠終于見到人了。
那在冬日里都綻放著百花的后花園里,中間有一個四周都圍上了透明玻璃的亭子,四個人圍坐在桌上打牌。
其中有兩個人,還是熟面孔。
一個是安怡,一個是陳仰月。
傭人說:許小姐,請在這里稍等。
好。
傭人進去后,就站在門口那里,再也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里面穿著華貴的婦人正好背對著許迎棠,想來她便是祝梓蕓,她旁邊那個看背影衣著像是個年輕人,她猜,應(yīng)該是陸家的大小姐——陸舒月。
安怡早就看見許迎棠了,如今見她撐傘站在風(fēng)雪外,挑釁般地沖她揚眉。
許迎棠直接無視,轉(zhuǎn)頭看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里面的人依然無動于衷,該玩玩該笑笑,完全當(dāng)她不存在。
許迎棠一聲不吭地等了二十分鐘,然后轉(zhuǎn)頭就走。
亭子里的傭人見狀慌了,急忙沖了出來,攔在她面前道:許小姐,夫人今天手氣好,這種情況不好被打擾,您見諒。
你都說了不好被打擾,說明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我改天再來。許迎棠皮笑肉不笑,直接越過她繼續(xù)走。
許小姐,沒有夫人的命令我們沒法給你帶路。
許迎棠:不用,我從小記性好,走過一遍的路我都記得。
她笑得人畜無害,可說出來的話卻無半句妥協(xié)。
傭人急得額頭出冷汗,趕緊給另一個傭人打眼色。
另一個傭人這才彎腰跟祝梓蕓說話。
s